道儿也不再磨蹭,忙放下酒坛子,抬眼看向夜怀,眼中的酒意褪去,幽深的目光一凝,手上发力,身形快如闪电般袭到了夜怀的面前,指尖飞速的就要去抓夜怀的手腕。
夜怀见他突然来袭,自然不会让他得手,身子迅速的后退了几步,玉道人的手指擦着他的手腕的衣摆而过,却没有碰到他的手。
“玉道人这是在试探?”夜怀轻轻开口。
高冉冉皱紧了眉头看着玉道人,他方才的出手只用了三四分的力度,夜怀这才能轻易的躲过,若是出全力,夜怀未必能躲得过去。
“果然不愧是大陆朝的战神,名不虚传!”玉道人花白的眉头挑了挑,望着空空如也的手,他微醺的脸色瞬间红色褪去,恢复正常,脸上一丝醉意也无,眸间清澈,一双眸子幽深似海。
“过奖,过奖!神医请!”夜怀撩了撩衣摆,请玉道人去内厅看诊。
到了内厅之中,夜怀一撩衣摆,优雅的落座于檀木椅上,如玉的手腕伸出,轻轻放在白色的脉枕上。
玉道人对着夜怀望了望,这才伸出两根拇指,轻轻捏在了他手腕之处,感受他清晰有力的脉搏,随着脉搏的徐徐跳动,玉道人眼睑之中慢慢浮上一丝凝重,缓缓收回了手,看着夜怀问道:“你的病症是十年前留下的,那个时候刀从你的心脏直接插入,只要再多深入一公分,你就一命呜呼了,你能活过十年,实在是不可思议,简直已经是奇迹了。”
“本王当年有幸得神医路过诊治了一番,这才得以大难不死。”夜怀从容的说出了当年之事。
“本神医帮你诊治的?”玉道人挠了挠头,“我怎么一点都想不起来了?你将那时候开的方子给我看看。”如果那个时候他看诊的,那么他一看药方就知道是不是真的是自己看诊的。
“铭城,你去将药方拿来。”夜怀吩咐旁边侍立的铭城道。
铭城看了玉道人一眼,心中有些激动,主子多年以来积郁的心疾终于有希望能够诊疗了,他又怎么能不开心着?忙就将妥帖收藏好的药方从锦盒子给拿了过来给玉道人看。
“这笔迹的确是我的,不过这方子还是有些不成熟。”玉道人摸了摸花白的胡子,高深莫测的道,“这张方子已经不可以再用了,我重新给你开一张方子。”
他再捋了一把胡子,继续道:“你的伤虽然当时得到了救治,可是由于当时耽搁的时间太长,所以这才留下了病根,如今十年过去,你的病已经转变成了心疾,原本你就只剩一两年的活头,所以治愈的希望不是很大。”
闻言,夜怀和高冉冉的心几乎同时沉入了谷底……
说完,他再次拧紧眉头搭上了夜怀的脉搏,又细细诊断了一遍,越诊眉头皱得越紧:“你经常都会动用内力,你之所以能撑到现在,都是因为你有雄厚的内力支撑着你,而也正是因为这点,你也会经常动用内力,因此也会不断的损伤心脉,所以要想治愈就必须从服药开始就不能再动用内力了,你需要静养,绝对的静养。”
“神医的意思是我需要很长一段时间的静养?这段时间是多久?”眼下局势紧张,危机四伏,他没有足够长的时间来休息,来静养,原本听着有希望能治好的消息对他而言已经很出人意料了,可是听着治疗方法又不禁让他的心再一次的沉入了谷底。
“不确定,少则半年,多则一年三年五年都有可能。”玉道人缓缓答道,他还是第一次遇见如此复杂的病,若是想根治,非一年半载不可,这都是估计的最短的时间了。
“不管一年也好,三年也罢,只要能治愈,都必须治!”高冉冉走到了夜怀的身侧,纤细白嫩的玉指搭上了他另一只手的脉搏,脉搏虽然外表看似搏动有力,可却透着虚浮,非静养不可好,她知晓夜怀的顾虑。
如今鬼火现,乱世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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