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瑾的伤应该是为老皇帝受的,老皇帝这个时候却还要去试探皇甫瑾是否有野心,疑心也太重了些吧。
“皇甫瑾都未急,你却替他先急了。”夜怀眸光幽幽的看了过来,语气有些飘。
高冉冉意识到自己的情绪有些过激了,作出一副无辜的表情道:“我是眼里揉不得沙子,换了旁人,我也会抱打不平的,不单单是为了皇甫瑾。”
“一将功成万骨枯,一将的背后尚需万骨,天子之位的背后又是多少万骨,换谁坐上那个位置恐怕都会如此。”老皇帝的多疑是从因为他的皇位是通过流血抢来的,皇室之中的人又有谁还有着一颗真心呢?
“那你呢?若是你坐上了那个位置,你可会变?”高冉冉眨眼望着他,目光期许中带点紧张。
夜怀低眸望着他,面容俊朗坚毅,沉毅的脸庞看着她紧张认真的样子,忽而展颜一笑:“你好像很紧张,我的答案很重要嘛?”
高冉冉执拗的拽着他的衣袖,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重要,当然重要。”
“冉儿,每个位置都有每个位置的无奈,如果我以后真的变了,你到时候记得提醒我要不忘初心。”夜怀伸手刮了一下高冉冉的鼻尖,宠溺着说道。
“好,你放心,你要是忘记了本心,我就绑也要将你绑走。”高冉冉想了想,点头开玩笑着。
夜怀揽着她的肩膀,两人头靠在一起,视线再次落在老皇帝的脸上。
老皇帝似乎对皇甫瑾的回答很是满意,眉目间带了几分欣慰与笑意:“瑾儿快起来吧,来人,给瑾儿赐座。”
“父皇,儿臣站着就好。”皇甫瑾看了皇甫瑞苍白如雪的脸一眼,眉眼急迫起来。
“你是父皇的儿子,手又受了伤,更何况,这伤还是为了父皇受的,坐吧。”老皇帝目光和蔼。
“父皇,儿臣多谢父皇美意,只是大哥也是父皇的儿子,更是儿臣的兄长,与儿臣流着一样的血脉。”皇甫瑾躬身谦卑的开口道。
“兄长?一样的血脉?”老皇帝面带嘲讽,语气暴呵,“这个时候你还称他为兄长?这个逆子何曾将你看做过他的弟弟?将你看成是与他一脉相承的兄弟!”
“你不要给他求情,这个畜生,朕是一定要杀了他的!陆相,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给朕结果了这个逆子!”老皇帝额头青筋暴起,使劲的拍着龙椅,对着陆远风命令道。
“父皇息怒,父皇息怒!”皇甫瑾再次跪地,“父皇可否听儿臣一言,大哥这次也是一时糊涂,对父皇下毒一事的主使是皇后娘娘,并非是大哥,大哥许是受到了皇后娘娘的挑唆才会做下这样糊涂的事情,还望父皇看在瑾儿的面子上,饶大哥不死。”
“你!连你也要来气朕了!咳咳!”老皇帝气的一口气都差点上不来,用力的怒斥着皇甫瑾。
“皇甫瑾,本太子才不要你为我求情,你与你那个践人娘是一样的货色,都喜欢装可怜,装柔弱来博取父皇的同情,父皇就是被你娘蒙骗了才会对我的母后冷淡,以前他们分明那么相爱!”皇甫瑞面色狰狞,怒瞪着皇甫瑾。
想当初,他的母后与父皇也算是琴瑟和谐,后宫之内父皇会在母后的建议下雨露均沾,从不曾迷恋谁,偏爱谁。
可自从见过那个践人之后,父皇不但破除祖制,一口气直接将她封为宸妃,更甚至为了那个践人大兴土木,皇甫瑾出生之后,他稳固的太子地位也受到了动摇。
“混账,你胡说什么!朕曾经是动过废掉你立瑾儿为太子的念头,还是宸妃打消了朕的这个念头,今ri你的所作所为都是你咎由自取,与宸妃何干!”他对不起宸妃,不能再让宸妃死后还要替他蒙受不白之冤了。
老皇帝颤抖着从龙椅上走了下来,再次指着皇甫瑞的鼻子大声的怒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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