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让出石床,萧依然知道时间差不多了,隐隐地几乎能听到傅离忧断断续续强忍的呻吟声。
“将傅离忧放在床上。”安然地坐在床边,萧依然像没事人一样悠然地准备着一切,要不是她肩头一片血红,还有阴森森的箭矢,他们以为萧依然根本就没有受伤。
“风,将离忧的衣服退下,你在洞口守候。”萧依然点住傅离忧的睡穴淡然地对着风说到。
在任何生命面前,贞洁什么的都要暂时放在一边,看一眼也不会少一块肉,她相信风不会占人便宜。
风愕然看了一眼萧依然,再看看不安的傅离忧,漠然地点头伸手快速地退下傅离忧的衣服,以闪电般的速度退守洞口。
担忧地抬头看着半月,风烦躁地守在洞口,傅离忧什么的他根本就不在意,他关心的是萧依然的身子,肩头上的伤势有多严重,十几年来他也看的十分明白。
他想劝说萧依然先救自己,但是他说不出口,他了解萧依然的性格,只要不死,对于她在意的人,永远排在第一位,说了,只会浪费时间,反而对两人的伤势都不好。
他懊恼自己,为什么不懂医术?为什么总是在关键的时候不能帮上萧依然的一点小忙?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耳中只有洞中不断传来的呻吟声还有洞外“吱吱”作响的的蛐鸣声。
傅离忧的呻吟声时大时小,时强时弱。
一刻……两刻……一个小时……两个小时……
月娘西下,东山泛起鱼肚白,一夜悄然过去,洞中的呻吟已经渐渐平息,直到再也听不到。
风想要闯进去,但是又害怕打扰到萧依然的医治,来来回回地在洞口徘徊着。
“吱吱吱!”耳边突然传来白斩鸡惊恐地尖叫声,风这才不顾一切飞身闯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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