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答道:“彼岸姑娘好品味,这茶确是岁寒三友。”没料到彼岸得知真相后,不是歇斯底里的质问,而是云淡风轻地品茶。慕容慎心底不由生出几分对她的敬佩之情来。
彼岸又喝了一口清茶,将茶杯放下,看了一眼沈清言,说道:“他说完了,下面该你了。”
沈清言微怔,不是很明白彼岸到底打的什么算盘。
见他久久不发言,彼岸循循善诱,慢慢引导,“七殿下方才说了那么多,作为他的盟友,沈公子难道就没什么要说的吗?比如谈谈你是如何利用你师兄的身份,将你的师弟诓骗至此的。或者说说你们的条件,说你们怎样才肯放了许景行。把我请到这里来,总不可能是真的请我喝茶的吧?大家都是明白人,就不要兜圈子了,爽快点吧!”
彼岸性子直爽,向来喜欢直切要害。
慕容慎赞赏地鼓起了掌,“彼岸姑娘爽快。那在下也就不绕圈子了。”
慕容慎给随侍的护卫使了个眼色,片刻后,就有两个护卫架着五花大绑的许景行进来了。
能困住许景行的绝非一般的法器,彼岸只微微扫了一眼就了然了,“捆仙锁,七殿下,沈公子,你们可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好大的手笔。小女子望尘莫及,佩服佩服。”彼岸半是嘲讽地说道,朝她曾经的二位盟友,如今的敌人抱了抱拳。
“我这师弟可狡猾得很,对付他自然要拿出最好的法器来,自然是不能怠慢的。”沈清言道。
彼岸没搭理沈清言,转向被捆成一只螃蟹的许景行,做了个鬼脸,揶揄道:“许景行,听到没有,你这是赚了。一般人还没你这待遇呢。有这样的师兄,你简直不要太幸运。”
“呵呵——”许景行不屑地冷呵了一声,朝他的好师兄沈清言翻了个白眼。
又对彼岸说道,“你不是挺聪明的吗?这么明显的圈套难道看不出来吗?还非要来。这下我也不用劝你走了,从踏进来的那一刻你就已经走不了了。”
许景行看得很通透,比起白费口舌,做无畏的挣扎,让彼岸快些逃走;还不如动动脑筋想想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分化沈清言和慕容慎的结盟。
彼岸摊了摊手无奈道:“是啊!谁让你那么笨着了沈清言的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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