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瞬间陷入了一场安静而诡异的尴尬。
城头的吕布双目都瞪到了极限,还强自维持着自己的身体与头颅依然保持自然的向前状态,眼神却在疯狂的追索说话人的所在,青瞳与眼白迅速的左右移动变化,其中潜藏的深重杀气几乎都要掩藏不住。
连城下的董卓也被这突发情况骇了一惊,立刻便是左右转身追找是何人所说,可这时的他当然找不着,于是他又迅速的看向吕布——这条叛逆之语中的主角。
这是顺理成章的、唯一可以直接承受压力的目标。
董卓毫不客气的展现出自己的威势,虽是自下而上,虽然离着城头还有数十米,昂首一望,眼神依然如刀般的砍向吕布。
你是不是想要背叛我!
他不必说,这就是他眼神的意思。
这直接惹得城头的吕布深吸一口气,大声向四方喝道:“何方逆贼,胆敢如此,有种的给本将站出来,老子要拿你的头祭天。”
此时的董卓已经驻马城下,虽不前,却也未曾退后,而他当下还未继续说话的时候,他的亲兵们就已然纵马上前,齐刷刷的拱卫于董卓之前。
那句话讲出来的时机实在太过敏感,恐怕任谁都要加倍谨慎了。
而对于吕布来说,他似乎只能眼看着自己失去一部分地利,只得朝着左边微一努嘴,示意王临潇说话。
但眉头紧锁的王临潇还未说话,下方董卓颇有些阴森冰冷的声音已经传来:“吾儿奉先,还不打开城门,出来迎接义父?”
王临潇脚下微移,将自己的身形大半掩在熊腰虎背的吕布之后,低眉垂目,轻叹一息:“无需多言,城外埋伏可以发动了。”
..........
一里之外,西京城郊有兵气。
那兵气是自一处具有隐蔽能力的土山灌林间而生。
若是离得近的人,便可以发现此处共有数目约为三百的铁甲军士分散藏匿。
眼下,他们终于等到了自上峰而来,一层一层下达的手势命令,各个默默的一手将手中的丈许长枪拾起,持之平到腰部,另一手将一面铁皮厚盾贴着胸前,无声的向北城门口进发。
这一支部队的装备就极不寻常,出了武器与盾牌之外,每一个士兵都还全副武装的穿着黑黝黝的制式铁甲,不但普通部队防护不到的腿部、护腕、肩甲防护一应俱在,连面目都罩着半边铁甲。
很明显,这是一支装备优良,士兵能力强悍到足以支持重甲作战的重型步兵队伍。
可惜军队再怎么强悍,单人的能力都强不过大将的能力。于是这支队伍的中后部中的一个人若是抬起头来,便可以显出他的脸。
这个混入其中的自然是李弦,他刚才偷偷出去吼了一嗓子,然后成功的回归队伍,似乎也并没有被人发现。
事实上,李弦到达此处的时间比董卓早了足足十几个小时。他既然已经知道了吕布会在这一日发动的计划,怎么可能不去猜他埋伏。
而这样的态度显然得到了回报,这可以说是偶然中的必然了。
李弦得到了亲眼目睹这场埋伏的机会。
他隐蔽的观察这支部队井然有序的布置伏击好位置,从每一个士兵的一举一动中判断这支军队中大部分士兵的战斗力都要强过自己所看过的、所有成建制的诸侯士兵一大截,堪称是他到此世界中见过的最精锐步兵,也不由发出赞叹,这支部队的练兵之人绝对非同一般。而此事他也稍微调查过了,他的目光向着沉默的位于这只步兵不对最前方的首领望了一眼,那个人姓高,武艺也是不凡,如果有机会,最好能够放他一命。
倒是吕布,所有人都早听说过吕布早年的军旅生涯都是骑兵作战,并州狼骑兵一向以骁勇著称。原来他也有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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