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样子。
祝欢一见公子虔,如见亲人,就将满腹怨气化作泪水,嚎啕的大哭了起来。
公子虔等着祝欢哭、骂够了后,才笑着说道:“世侄!叔公还以为你是条汉子呢?好了,别犟嘴。有些事,看着事小,却大得很;有些事,看着大,却又小得很。世侄!看开点。叔公不也受过刑、被贬过吗?这不,又官复原职了。伤要紧!叔公走了。你要安心养腿,准时叙职。莫要因小失大而延误终身,累及家人、朋党。”
十五天后,祝欢杵着拐杖,站在冢宰府北门的台阶前。不知怎么地,他对这熟悉的冢宰府,突出生出一种恐怖的陌生感来。今儿个是怎么搞的?红红的太阳,在他眼里,竟然成了昏昏然的光晕。他揉了揉眼睛,定了定心,再睁眼看时,一切才恢复正常。
冢宰府的舍人,早就迎在了门口。一看见祝县令驾到,就亲迎阶前!扶着他,杵进了冢宰府。到了二门的偏室,就扶着祝欢在门吏值班的榻上坐上。
舍人又令人端来盘水果后,才说道:“祝县令请稍候!大上造大人正与将上任的好峙县县令谈话。谈完,就是祝县令你了。请祝县令在此歇一歇!”
舍人安顿好祝欢以后,才告辞离去。丢下祝欢一个人,在偏房里胡思乱想。
那时的官吏,都时兴佩剑的。这剑不是用来防身的,而是一种身份和权力的象征,就连晋见国君,这剑也在腰间挂着。
祝欢在偏房,初始还往好处想。可时间愈等的长,就愈想到一边去了。陈芝麻、乱谷子的事和这次超假、蓄意翻车的事一连,再往大秦律上一挂。他又是执法者,哪里不知道秦律的厉害!他将所有的事往律令上一套,自个跟自个判了个“郁郅垦边,削为黔首,带罪立功”三句话。这三句话让他心里一格楞,这下还不完了?祝欢再怎么说,在军队里也是个师帅,按爵位是个十三等,按现职是个县令,按出身是个贵族。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