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邪魅狂狷,用林嬷嬷的脸表现出来,那简直就是灾难性事故。
“没什么,我只是想想而已。”她的语气很是心虚。
幸好自己当时想着不要节外生枝,所以没有让唐逍动手……等等,唐逍现在应该还守在那里等她回去,而她已经出来了这么久!
偏偏在这时,傅子恪却开口了:“冒充林嬷嬷,是因为她可以离你最近。”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像是被用重锤一字字地敲在她心上一样,让她下意识地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心口处。
不行不行,继续和这个男人聊下去,她会缺氧的!
然而下一刻,傅子恪却轻笑一声,似乎是有意要缓解此刻的暧昧气氛:“不过,顶着这样的一张脸,你也没好到哪里去。”
“嘁,我好歹用的还是女人的脸嘛,又没有变性去做男人,”简单反驳了一句,夏九歌正色道:“我逃席逃了很久了,再不回去,唐逍就要有麻烦了。”
她不敢再看傅子恪的眼睛,慌不择路地转身就跑。
谁知她才刚动,脚腕处就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给缠住了,紧接着整个人就被拖倒在地!
冷光一闪,是傅子恪祭出了承影剑,把缠住她脚踝的藤蔓斩断了。
在月光的照耀下,夏九歌分明看到,那藤蔓的断裂处竟然喷出了红色的液体,看上去就像是鲜血一样!
来不及多想,她伸手撑住地面,想要支起身子。
然而,更多的藤蔓已经缠了上来,这次缠住的是她的双手,所以感觉特别清晰,就像是被蛇缠住了一样,冰冷滑腻。
藤蔓上传来的巨大力量拖着她往某个方向滑去,夏九歌想要召唤月魄,双手却都被束缚住,根本不听使唤。
眼前又有剑光斩下,夜色中突然跃起的傅子恪,已经恢复了平日的身形,只不过付出的代价是上半身的衣服被撑破了,露出的皮肤上,那个黑色的龙形纹身赫然在目。
虽然眼下的情势很诡异也很危险,但夏九歌还是不由得注意到了一点,那个纹身的位置和之前见到的又不一样了!
难道这纹身也是活的不成,就像眼前所见的这些藤蔓?
夏九歌双手刚脱困,就看到傅子恪避开了一条想缠上他脖子的藤蔓。
然而,那藤蔓一击不中,尾端却突然弹出了利刃一样的叶片,从傅子恪脸上飞旋而过,飚出一道血线。
夏九歌惊呼一声,抢上去捧住他的脸,却看到被叶片割伤的地方,竟变得青黑一片,心下不由得一颤。
这些诡异的藤蔓和叶片难道有毒么?
她一心只顾着往傅子恪的方向扑去,压根就没发现在自己身后,数条藤蔓尾随而至,在月色下姿态狰狞,仿佛是巨大的食人花张开了叶瓣一般,想要将她吞噬。
承影剑被脱手掷出,狠狠削断了离夏九歌最近的藤蔓,紧接着随傅子恪的手势倒飞回来,顺带着把一路上所遇到的藤蔓都斩成了两截。
这么一来,夏九歌是安全了,但傅子恪也像她刚才那样,完全忽略了自己身边的危险。
遭受到重创的藤蔓仿佛发怒了,整个园子的地面都晃动了一下,无数新鲜的藤蔓从地下钻出,围向院中那唯二的两个活人。
夏九歌现在也顾不得身份会不会暴露了,抬手召唤出月魄,就打算用那一招漫天箭雨,把这些该死的藤蔓都给钉到地底下去。
然而,她手中的月魄还未成形,耳边突然有凌厉风声响起。
她只看到身侧有光芒一闪,紧接着周围的一切就像是被按了暂停键似的,那些狰狞袭来的藤蔓瞬间都凝定在了半空中。
下一刻,半空中已下了一场奇怪的雨。
被绞成碎片的藤蔓和着诡异的鲜血纷纷落下,空气中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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