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和年轻派说:“你们但凡是有点能力,何至于让我这把老骨头去丢这个脸?去背负着历史的骂名?成为我陈朝的千古罪人?我累了,休息去了。”
陈玉河一行住在鸿基城的那个院子里,一脸几天得不到太上皇的消息,在院子里坐立不安,外面站值的士兵,又不让他们出去走动。这时候,陈煜与王狆回来了,陈煜进了院子,而王狆却去了郑将军的帅府。
陈煜向王叔陈玉河讲述了,到王城升龙城调查阮横将军的父亲一案的经过,他说:“通过调查当年的当事人,确认阮将军的父亲阮三河被斩首属实,同时也调查了阮三河的部下们,大家都证实阮三河得到军队集结的时间,与其他军官得到的时间,相差了一刻钟,证明阮三河确实是被误杀的。”
陈玉河瞪着眼睛问:“那个陈更呢?你没将他抓起来审问?”
陈煜不敢看陈玉河的眼睛,唯唯诺诺的说:“陈更时太上皇表哥的儿子,王上陈睿宗当下又不在王城,城内的人都不敢做主,所以我也就没有抓他。”
陈玉河又气又恨的说:“就让他这样逍遥法外?阮将军哪里如何交代?眼下正是谈判的期间,因为他一人,就让国家的利益受到伤害?”
陈煜犹豫了一下,接着说:“回来的路上,我听说,今天上午,海防城没明军攻下了,驻军陈忠湘将军战死了,部下十万大军,死的死,俘的俘。而且海河城也在今天早晨,被明军占领了。”
陈玉河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半天没有说出话来,良久才咬牙切齿道:“就没有一个明事理的吗?刀都架在脖子上了,还他妈在做自己的清秋大梦,再拖几天,王城都保不住了。”
陈玉河站起来,提笔写了封信,用嘴吹干墨汁后,叠起来交给陈煜,说:“只有最后的一次机会了,你在跑一趟王城,将陈更的脑袋提回来,越快越好,把此信交给我儿子陈全,他是王城的御林军统领,他会全力配合你的。”陈煜知道事态的严峻,将信收好,走到门口,对着守卫的士兵说:“我要见王狆将军,请尽快通报!”
陈玉河也走过来,说:“我也请求见郑将军,请你马上通报!”门口的士兵们不敢答应,就去找自己的校尉,校尉也不敢耽搁,连忙跑去将军府通报去了。
郑宇霖将军正在将军府里,听王狆关于王城之行的禀报,当王狆说到阮三河之死属实,但奸者陈更却并没有伏法,郑宇霖将军就冷笑不已,王狆再次说:“那个陈更的来头不小,据说是太上皇的远房亲戚,下面的官员都不敢处理。”
郑宇霖哼了一声,说:“连安南国王的亲弟弟陈煜都不敢处理的人物,肯定不是一般的王室了,妈的,看来还没打疼他们,还得继续打啊!”
这时,侍卫进来通报,安南使者陈玉河请求接见。郑宇霖将军说:“终于绷不住了,要来讲理了,老子跟你讲理时,你们却装逼,老子打了你们,你们有开始要讲理了,来吧,让老了见见他们,看看他们是如何讲理的。”
陈玉河等人在侍卫的带领下,进了将军府大厅,一坐下,陈玉河怒气冲冲的对郑宇霖说:“郑将军,和谈期间,趁我方没有防备,突然攻击我海河城、海防城,这实在有失大国风范,非君子所为啊!”
郑宇霖哈哈大笑:“陈使者此言差矣!我方是很有诚意的接受你们的和谈请求,但并不能容忍你们无休止的拖压下去,否则,我作为统帅,回去后,是要受到皇上的责怪的。”
陈玉河说:“之前的事,就不再追究了,请郑将军暂停军事行动,容我方几日,如何?”
郑宇霖缓缓地顿了一下,好像很为难的样子说:“陈使者,我最多只能给你两天的时间,还有,听王狆将军回来禀报说,贵国有一包庇陷害阮将军父亲的凶手?”
陈玉河说:“我来就是要向郑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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