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感情用事,但也不应该牵扯无辜的人。”
楚风回身望着叶长歌,他从来不会这般和自己说话,这一次,自己真得做得很错吗?
“主子,你有和她说过,什么是药引吗?”叶长歌也发现自己的情绪失控,收敛下情绪,恭敬地说道,“若是下次见到,还是和她实话说吧,让她自己做选择。”
两个男子站在雪地上,第一次出现了分歧,因为一个女子。
“可是这样,她会同意吗?”楚风怀疑地反问道,她似乎都不待见晴涵,有怎么那么轻易地同意呢,即便她一直再说只要不要她的命就好。
叶长歌发现他的主子越来越优柔寡断,他都不知道是因为夫人的原因,还是因为晴涵的原因:“主子,你问她了不?没有问,就不要妄下结论,至少还有一半的机会,但若是不说,也许丝毫机会都不曾有。”他停顿了会,再次说道,“晴涵也没有那么多时间可以等,若是夫人真不同意,只能找其它女人一试,找个安担的女人,让她这辈子吃喝不愁,也许就愿意了。”
“可是,我们没有十足把握!”
“那你就愿意让夫人身陷险境?”对于楚风所谓的爱,叶长歌都觉得有些不解,不忍心看别的女人死去,却愿意自己所爱的人却一试,“主子,夫人很无辜。即便他是陶成的女儿,即便陶成是谋害你母亲的凶手之一……”
“长歌,我也活不了多久了!”楚风伸出手接着那和他身体一样冷的雪花,“也许还有一年,也许还有两年。我承认我自私,若是真当让她为此丢失了性命,我愿意随她而去。”
叶长歌彻底愣在原地,过了很久,才缓过来:“主子,你不是说鬼才老前辈有余命吗?”
“我把它给了晴涵!”楚风淡淡地说道,“我承认我喜欢着晴涵,但那不是爱,只是喜欢,只是一种冲动,我不想欠她!”
爱恨纠结其实都很简单,只是时间问题,若是时间合适,也许一切都变得很顺利。
叶长歌蠕动了下嘴角,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主子们的事情,就让他们自己处理好了,他只是一名大夫。
这时候,院落里响起一阵窸窣声,两个人立刻警觉起来,这次寻找陶菀,已经暴露了他们在杭城的据点,危险随时都会有。
一个人影越走越近,两个人防备地望着那人影,准备随时出击,但来者似乎并没有动手的意愿,及近处,来者停在他们二人面前,揖礼:“在下见过凤栖庄主。”
楚风眉头一蹙,平静地问道:“你是何人?”
“在下寄国慕大将军的朋友。”来者一身青衣长衫,长发飘飘,在风雪中显得很是神圣。
听闻,楚风干净地漩涡变得锐利,他紧紧地盯着来人:“来我楚国有何贵干?”慕大将军,他很熟,只是他不解的是他们怎么来到楚国了,难道是为了找寄之,寄言?还是有着其它的事,近日听闻寄国朝政有些不稳。
来者完全不介意楚风的戒备,爽朗的一笑:“来作客!顺便告知下,贵夫人的下落。”
“你知道菀儿她在哪儿?”楚风急迫地问道,“你们把她怎么样了?”
来人呵呵一笑,“贵夫人现在比当初我们见到的时候,要好很多。贵夫人让在下转告一句话,她现在很好,很快乐,她去寄国溜达一圈,就会回来,望庄主做好准备,把该带的带上。还有慕大将军的一句话,贵夫人,他会帮忙照顾,他认了这个妹妹。若是他日你等于她不利,休怪……”来者没把话说完,但听者已经明白所谓何事,“话已经带到,他日能有机会再相见!”话毕,一转身,便消失在二人的视线之中。
越往南端,气温越高,他们已经进入了寄国的境内,这儿的温度如同春天一样,不冷不热,很舒服陶菀脱去了那笨重的棉袄,穿着灵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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