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段哇哇大叫起来。
“可恶!好疼啊!该死的家伙,我要向你下达神的制裁!”
“神的制裁吗?听着就好吓人啊!”
海月眼角含笑,左手抓着镰刀用力向下拉拽,刺进飞段体内的刀刃随之在他的胸膛划出两道瘆人的血痕,最深的地方已经能看到里面的白骨了。
直到刀刃从左肩划到右肋,海月才终于松开了手,笑眯眯的道:“我这人很胆小的,被人一吓手就容易发抖,不好意思啊,今天手抖的有点厉害,伤口好像扩大了一点点。”
“啊啊啊……你这混蛋!”
老子都快被剖开了,这特么是扩大了一点点?
飞段嘴里发出一连串惨叫,他虽然是不死之躯,但疼痛的感觉跟普通人是一样的,伤口的剧痛刺激着他,那股嗜血暴虐的情绪更加高涨。
树杈上,角都失望的道:“这就结束了吗?真是不堪啊!”
小南摇了摇头,她对飞段不怎么了解,但很清楚海月的性格,说道:“能让他感兴趣的东西不多,这个自称邪神信徒的家伙肯定有古怪。”
“是嘛,看来你对蓝染很熟悉啊。”
小南不动声色的道:“组织对蓝染的考察一直都由我负责,如果是不熟悉的人,我也不会向佩恩举荐了。”
“原来如此。”
“该死的无神论者!我改主意了!我要先让你体会到足以刻骨铭心的痛楚,再慢慢制裁你!”
飞段强忍着剧痛重新站起身,脚踩着地上积成一滩的血水,开始画圈圈。
海月没有趁机朝他攻击,拢在袖子里的手掌轻轻一动,一个拇指大小的血瓶出现在掌心里,里面装的是大蛇丸的血。
作为一个熟悉剧情的穿越者,海月很早以前就开始收集各路人的血液,计划着将来见到飞段,就给他送个见面礼。
这其中,角都、大蛇丸、干柿鬼鲛等人都在无意中成了他的牺牲品,只是后来,随着实力的暴涨,这方面的心思淡了许多,否则倒霉的会更多。
不一刻钟,飞段终于把图案画好了,身上的伤也在画图的时间里愈合如初,只见他兴奋的舔了舔嘴唇,拎着大镰刀再次朝海月冲了上去。
叮、叮、叮……
为了配合飞段的表演,海月没有动用任何血继力量,攥着骨刀跟对方拼体术。两人的身影在树林里来回闪烁,从地上打到树上,又从树上打回地面,骨刀与镰刀的交击发出清脆的鸣音。
场面看着挺热闹的,然而角都越看越懵逼,搞不懂蓝染为何会对飞段放水,而且还放的如此严重。
呲!
斗了一会儿,海月瞅准机会打开血瓶,将大蛇丸的血液倒在大镰刀的刀刃上,随后与之拉开距离,手捂着肩膀,摆出一副肩膀被砍伤的样子。
老实说,海月的演技比奈良鹿丸还差,鹿丸至少还知道往大镰刀上倒完血以后,再往脸上抹一点,看着挺像那回事的。
海月干脆连后面那一步都省下了,反正有手掌挡着,飞段哪能看出他是否真的被砍伤了。
事情跟海月所料的差不多,获得了海月的血液以后,飞段二话不说,先舔为敬,旋即朝海月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
“仪式要开始了!”
“你……你要做什么?”海月装出一副怕怕的表情,不安的道。
“哈哈哈……混蛋!感受痛苦吧!了解痛苦吧!然后,在痛苦的深渊里痛哭流涕的哀求邪神大人的宽恕吧!”
海月:……
小南:……
这话说的,佩恩直呼内行啊!
飞段并不知道自己无意中山寨了一回某人的台词,得意洋洋的拎着大镰刀走回血色图案里,皮肤逐渐变成了黑色,道道白色条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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