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曹嵩能有何事焉?”
陈登思索片刻,猛然抬头,满脸惧色道:“不好,速唤管亥勿要离去,若吾所料不错,恐事出张闿之身也!”
“张闿?”糜竺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但却并未追问,而是命人去寻管亥,叫其暂勿离开。
陈登急向外走去,并对糜竺说道:“此事大矣,吾等速去府君府中,探得明白,再做决断!”
“善!”
……
陶谦府中,待陈登和糜竺到时,文武已来大半,皆神情茫然,不知陶谦忽然叫众人何事。
见到陈登进来,王朗走近低声问道:“元龙可知发生何事否?”
陈登素得陶谦信任,消息极为灵通,故王朗前来相询。
陈登神情肃容,同样低声回道:“登亦才接到消息,便急急赶来,至于何事,实为不知也!”
王朗点点头,不疑有他,回道:“看此规模,应有大事发生,只不知何以不见府君也!”
话音刚落,陶谦被两名内侍搀扶着走出,脸色苍白,再配以灰白的头发,看起来甚为苍老。
众人见到陶谦如此模样,俱为大惊,昨日还曾相见,精神焕发,何以一夜之间憔悴如斯耶?
陈登亦是吓了一跳,赶忙上前行礼问道:“府君无恙否?”
陶谦被搀扶着缓缓坐下,吃力抬抬手,示意众人落座,而后说道:“今早斥候回报,张闿贼性不改,见曹嵩财物丰厚,遂生歹意,领兵劫之,后被夏侯渊领兵反杀。
曹德惨死,曹嵩身受重伤,生死不明,其余曹家之人,尽遭屠戮,无一生还!”
“什么?”
“什么?”
……
众人听完尽皆失声而叫,连一向沉稳的陈登亦是如此。
曹嵩重伤生死不明,曹德以及其他族人惨死,在座众人已经能够预料,当消息传回兖州之后曹操会何等愤怒,难怪陶谦会瞬间苍老这么多。
徐州战火,在所难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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