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极有可能是她已经听说卿书安就跟我们在一块!”
“嗯,那样的话,楚青羽肯定恨死我们了!真是世事难两全呀……”聂晓婧再次问我打算具体怎么处理他们两个的情仇恩怨。
“这个问题如果处理得好,我们会实力大增,而且还能通过楚青羽了解鬼方族的核心情况;如果稍有处理不当,极有可能会让卿书安和楚青羽都活不了!甚至有可能会祸及到我们两个!”
我停顿了一下,然后试探着问聂晓婧说,“你说楚青羽她有没有可能拆散我们?换句话说,就是有没有可能像袁承宗所说的那样让我们两个分道扬镳、成为陌路?”
“这个怎么可能!”聂晓婧先是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然后俏皮地说道,“除非胡君尧你也像卿书安那样有义却无情、是个负心人!”
“我当然不是那种人!只是……”
我一边说一边干脆停了下来,放下背包从里面取出那枚珠花簪递给了聂晓婧,“我不相信小小的一枚珠花簪还能让我们两个成为陌路,晓婧你瞧瞧这个珠花簪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吗?”
“真是好奇怪呀,我怎么觉得这枚簪子有些眼熟,好像以前在哪儿见过一样!”
聂晓婧伸手接过那枚珠花簪以后略略看了一下,马上就细眉一扬冲着我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我觉得这枚珠花簪的秘密不在其它地方,应该就在串着珠子的细线里面。”
心里面凛然一动,我略一权衡立即决定赌上一把:“既然这样,晓婧你尽管试试,我也正好瞧瞧到底有什么秘密!
小小的一枚银
簪居然需要藏到北渎神殿海眼下面的棺材里,不但有条通灵的白蟒守护,而且还藏到棺材底板的缝隙里,就那样还不放心,又在缝隙里面设有机簧暗器!”
“好吧,我试一下呀!”聂晓婧瞧了瞧我,然后立即取出短刀,将缀在银簪较粗一端的那簇珍珠给割了下来。
将取下的珍珠和银质的发簪递给我以后,留在聂晓婧纤纤素手上面的,是一根一拃多长的串珠绳子——灰不溜秋、很不显眼的那种,只是略略有些粗了一点儿而已。
“这根灰不溜秋的细绳子还能像孙悟空的***一样能大能小不成?”我眨了眨眼很是不解地说了一句。
“青萍之末风乍起、于无声之处听惊雷!胡君尧你可别小瞧这根细绳子,我总觉得这根细绳子里面另有乾坤!”
聂晓婧抬头冲着我说了一句,然后睁大美眸很是认真地打量着那根细线,继而用手在细线的一端慢慢捻动着。
仅仅不过数分钟的工夫,聂晓婧竟然把那条穿珠之绳慢慢地给剥开了一点儿。
“好像是什么动物的皮子给捻成的,极薄极薄的那种!”聂晓婧一边说,一边慢慢将那根穿珠之绳展开成了一片宽约一公分左右的东西,好像我上学考试时用来作弊的小纸条一样。
近前伸头仔细一看,我发现那张一公分来宽的东西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好像甲骨文一样的符号。
就在这个时候,聂晓婧却是细眉一蹙,立即右手一松,那张原本刚刚展开的皮子马上回卷成了一条绳线。
“那上面是什么东西啊,怎么看着好像甲骨文?”我有些茫然不解地看向了聂晓婧。
“这是女书,一种非常奇怪的表音汉字,世界上唯一的一种女性文字。”聂晓婧咬了咬嘴唇,很是凝
重地轻声回答说。
“女书?”我怔了怔,“哦,我想起来了,以前在报纸上面看过,说‘女书’是一种史书不载、方志不录的特殊文字,甚至传说是瑶姬仙子用天书简化改编而成的——当然,那只是传说而已。”
“嗯,是很难懂,同一个字符在不同行文中就有不同的读音、不同的意思,要结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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