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敷在冯氏的伤口上,又用一块干净的布条将药草都包裹起来。
“奶奶,求求您给我们一条活路吧!逼死我娘,您又没有什么好处,我爹死了媳妇,总的守一年的孝,要是让别人知道我爹的媳妇是被做婆婆的逼死的,那么谁还敢嫁进来?”张乐儿也跪在地上,她年纪小,快速的磕头,每个头都落在地上,发出砰砰的声音,十几个头磕下来,白嫩的额头依然是红肿一片。
小宝和甜儿都还小,在一旁吓得哇哇大哭起来。
张沁儿看着一屋子的人似乎都惊呆了,只看着张志礼和张乐儿跪在地上,于是忙对张老头说:“爷爷,您快说句话吧!不然三叔和乐儿一直跪着磕头,这算什么?再者三婶都晕了,也该送回去好好休息一下。”
张老头看了眼这个透露着几分着急的孙女,也不知道这份着急是为了张志礼一家,还是为了她自己!
不过,把儿子媳妇和孙女们都逼的想分家,又何尝不是他的错?
想清楚了,张老头便不再犹豫,出面说:“志礼和乐儿,你们都起来!这个家分定了!我说了!今天就分家!”
又怜惜一旁昏厥过去的冯氏,就说:“先把老三媳妇扶到屋子里休息吧!”
张志礼就默默的起身,将冯氏横抱起来,送进屋里的床上,轻柔的替她盖着被子,小声的自责:“腊梅,都是我的错,连累你了!”
等张志礼重新进入堂屋时,家里的人已经都不闹了,连氏似乎也被张老头训斥了什么,板着脸坐在一旁,阴沉的模样很是骇人。
看见张志礼进来,那阴鸷的眼神尤其可怕。
“志礼,过来坐吧!”张老头的声音虽然疲倦,却很坚定。
期间张志廉、谢氏、甚至张志仁都出口反对分家,但是张老头这回是铁了心了,也忽然觉悟了,觉得分了家,才是对所有人好,省的凑合在一起闹出矛盾生死来。
既然这么想,这分家就要干脆利落才行,张老头便先将家里的一些财产都说了,让大家做到心里有数,这个时候,每个人都在默默的聆听和分析着自己最终可以得到多少钱。
“家里根基不稳,目前只有这么些钱,既然要分家,那就……”
“慢着!要分家可以!但是要钱是没有一文的!除了自己的衣服被子,什么都不给!你们想分就分吧!”连氏插嘴说着,虽然张老头说服她分家,但是钱银都是掌握在她手里的,本来就少,在分给二房和三房,那么她手里剩下的就不到二两银子,想到这里,就觉得心肝疼的很。
她的大孙子没有成亲,小女儿也没有出嫁,大孙女也快要出嫁了,二两银子能做什么?
指望着地里的出息又能够卖多少钱?何况连氏心里明白着呢!现在张志仁和张志礼都能够在县城找到事情做,赚到钱了,而张志廉虽然在村里教书,有身份地位,但是那是免费的!
除了家境好些的学生家长会偶尔送一些地里的瓜菜过来,还有什么?
所以连氏决定不但要把手里的钱紧紧的抓住,还要把张志仁和张志礼以后的钱也压榨出来,于是她说:“家里的情况,志仁和志礼你们都知道,既然你们都在县城找到事情做了,一个月有一两多银子,这样吧,分家之后,你们两兄弟每个月都上交八百文做为我和你爹的生活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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