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贾家诸人目瞪口呆的看着王夫人满屋狂奔,一个人又蹦又跳,口中不停的嗷嗷惨叫,将众人都吓得一跳。这一切就发生在电光火石间,贾家众人眼睁睁的看着玄女取针去扎王夫人却来不及阻止,玄女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轻描淡写的道:“我最讨厌别人拿手指着我了,这次算是给她个教训,下次我可就没那么好说话了。”贾家众人都惊得呆了,如果说黛玉的行为他们还能理解,还能接受的话,那么玄女的行为他们简直就无法接受了。
贾母半日方回过神来,慌忙对外面的丫头婆子们道:“你们在干什么,还不快来拉住你们太太,快请大夫来将那东西取出来。”她现在对玄女是完全没底了,本以为就一卑贱的江湖女子,可看她行事杀伐决断,绝非一普通的平民女子,便是宫中的各主位也不能及,这究竟是个什么人?王夫人的性命在她眼里竟如草芥一般,贾母心里不由的打了个突,决定自己最好不要去招惹这个杀神。
宝玉哭叫道:“太太,你怎么样了?”探春有心出来看却有虑着外面有外男,只在里面急得团团转。邢夫人闭着眼直念“阿弥陀佛”心下称愿,凤姐儿与平儿等面面相觑,都觉得难以置信,怎么会有这种事?
玄女却好像方才那事与她无关一般,对贾家众人的忙乱视若未见,只微笑着仪态万方的对唐瑞文道:“唔,小侯爷,不知道你们皇帝陛下的玉玺又称做什么?”似乎大家正在喝茶看戏顺带闲聊。
唐瑞文一呆,这个问题跟玄女拿针扎王夫人简直是风马牛不相关,一时也不明白她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何况这个问题基本上没什么技术,稍有知识的人都知道,也就懒得绕圈子了直接回答道:“这个大家都知道的啊,陛下的玉玺都称“宝”啊。”
玄女笑靥如花,对着正跟在王夫人后面追着王夫人不停哭叫的宝玉将嘴一呶,悠悠的道:“哦,就是那个“宝”玉么?他好像还有个姐姐在宫里罢,据我所知还是一宫主位哟。”哼哼,你不是如宝似玉嘛,我就真正让你当一次“宝玉”吧。唐瑞文脸色陡的一变,眼中顿时迸出一串火花。
贾政便如当头打了一个焦雷,连王夫人当众出丑都无暇去管了,慌忙对唐瑞文一揖到底,语无伦次:“小侯爷,不,我们不是那个意思。我们不敢。”心里大恨,当初为什么要由着那俩个女人给那孽障取了这个名字,现在看来可真有可能被这孽障将整个贾府都葬送了。
贾母身子一晃,一头栽倒在炕上,鸳鸯等人慌忙将她扶起。里面凤姐儿是没读过书的,不大懂这些文字游戏,兀自莫名其妙,探春却是知道玄女这几句话的意思的,只觉俩脚一软,就摔在地上,待书慌忙将她扶起来,让她躺在绣榻上。
玄女笑着与林晔对了眼色,小样,敢对娘娘我指手画脚,哼哼,娘娘我马上就要你们的好看。弘心情大好,嘴角弯弯,对玄女一翘大拇指,传音道:“娘娘,好手段啊。”
鸳鸯等吓得连哭带喊,又是掐人中,又是揉胸,半日才将贾母喊了过来,贾母抬起身,颤微微的对唐瑞文道:“小侯爷,老身的孙儿只是小名唤做宝玉,正式族谱上的名字却是叫贾钰。”贾政生恐唐瑞文听不明白,慌忙以手沾茶水,在旁边茶几上将那“钰”字写了出来。
玄女笑吟吟的道:“哎呀,太夫人的记性可还真是好呢,不知现在忘了的都那些东西想起来了没有。如果太夫人还记不住的话,那小女子也只好不辞辛苦再另想它法了。”
贾母只觉的自己一口血憋在胸口,心里闷得慌,捂着胸勉强道:“老身家事,倒累姑娘多费心了,只是怕累着姑娘了。”
玄女笑得春光灿烂,有如百花齐放,盯着贾母掩口笑道:“哎呀,瞧老夫人说的,这疼的也不是我,倒霉的也不是我,我只是想想办法,连一点儿力气都没出,遭殃的却是别人。贾太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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