叨说叨,不然一个不小心,被……。”
贾政还不等慕容景岳的话的说完,慌忙起身对慕容景岳一揖到底,“林大人,这话胡说不的。”
慕容景岳冷笑道:“哦,那我倒不知道几位现在来此又做何解释呢?”
贾政红了脸道:“我等到此自然是来给外甥女一个交代。”
林晔挑眉道:“哦,那贾二老爷请将你们是如何处置的说一下吧,我们都洗耳恭听呢。”
贾政想着对王夫人的处置,自己都委实说不出口,只好看着贾母,看她如何跟林家的人解释。贾母看着贾政眼巴巴的看着自己,差点没被气死过去,再看贾珍,坐在那儿就跟一个木头似的,好像压根儿就不知道自己是来干什么的。贾母咬了咬牙,知道自己也指望不上他,只好抹了自己的老脸,苦笑道:“王氏那贱人好歹也是贵妃的母亲,我们是做臣子的,也不敢给天家的脸上抹黑,但也不能饶了她,就罚她跪祠堂,以后不得再出来见人了。”贾母心下暗道:林七少爷,难道你就不给皇上当差,难道你也想皇家出这个丑不成。
林晔笑眯眯的看了慕容景岳一眼,挤了个眼儿拉长声调道:“哦,原来是一个小妾的妈啊,这个小妾可还真行事啊。我听说当今可向来是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的,原来对他的小妾可以例外啊。唉,还真是同人不同命啊,我家婠婠可还真可怜啊,居然被个给人暖脚的女人比下去了。婠婠啦,哥哥我为你一大哭啊。”贾政被林晔气得倒仰,自家贵妃居然被他说得如此不堪。慕容景岳的脸顿时就黑了,身上开始飚冷气,王子腾见了他的脸色顿时打了寒颤,心里知道这下元春死定了,心里替元春抹了把泪,唉,元儿啊,你都摊了些什么亲人啊。
上皇被林晔气得抬手便向他的脑袋拍去,林晔试到背后有动静,身子纹丝不动反手便向后掠去,心下暗奇,谁这么笨居然敢到爷的地盘上来撒野,眼角余光一扫,挂到背后偷袭的却是自家老子,无可奈何,只好硬生生的将手一顿,身子微侧,让过上皇的手,不满的道:“我说爹啊,你这心也偏得忒过了吧,我也就不过才说了老七他一句,你就想要谋杀你儿子了。唉,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娘死了,爹也不疼。”
上皇被他气得反手重重便给了他一下,顺手再将他的耳朵一提,林晔顿时一声惨叫,“没天理啊,谋杀,谋杀,大师姐,你还不快点出来给我主持公道。”
上皇听他抬出玄女,想着是女娲与玄女将他从小带大,倒也不好太过分,恨恨的松了手,怒道:“十,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林晔将嘴一撇,摸着自己的耳朵,不怀好意的瞄着贾母等人笑道:“我说老头儿啊,你没老糊涂吧,看来贾太夫人可没把咱家婠婠当成自己的孙女啊,老七啊,你看,人家花钱的时候告诉婠婠我虽是你的外祖母,但比你的亲祖母还亲。可真要跟姓贾的对上的时候,婠婠怎么一下就变成“外”孙女了呢。啧,啧,这角色转换的可还真是快啊,唉呀,我的头都被绕晕了,老七,你还分得清不,你可得小心哦,你家还有一位呢,人家可是得了某人真传的呢,你绕得过她不。”
慕容景岳黑着脸冷笑道:“贾太夫人,陛下的为人我想我比你们更了解,他断不会回护一个如此不堪的女人,我想明日我如果跟陛下说了此事的话,为正皇室名声,只怕贵府的贤德妃娘娘得换个地方去呆着了。”
贾母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空了,怎么搞得,自己本来是想跟这林家七少爷搞好关系,给元春在朝堂上找个帮手。怎么被林晔这小子几绕就绕成了这个结果。她真的快要吐血了,这帮手没拉到,对手倒树了一个。她就不明白了,怎么林家这小子就跟木头一样,我都那么说了,他居然都还要去捅那个马蜂窝。要是皇帝陛下知道了此事该如何是好,他说元春要换个地方去呆,那么万岁爷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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