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塔奇的妻子,我本想推开棺盖看看里面是什么样,却被赵磊给拉下。
赵磊说他今天已经够长见识了,不想再看一具存放在这里百年以久的尸体。
我想了想觉得一具尸体放在棺材里过去一百年,肯定是变成了白骨,也就打消了开棺的念头。
正好警局方面的人手已经到了古堡外,钟梅芳在喊我们出去跟她的人会合。
我和赵磊从屋子里走出来后,我便让赵磊一个人去外面,毕竟他是我们四个人之中唯一能跑能跳的人,除了他别无他选。
等到赵磊带来警方的人过来,一边几个重案组的人进到了屋子里勘察庞军的犯罪现场,一队警察带走了庞军;另一边几个警务人员把我、郁兰和钟梅芳抬上了担架,送我们出去进行救治。
由于郁兰受伤最为严重,被送去了市医院,我和钟梅芳都是进行了伤口上的处理,在古堡大门外的一辆急救车上掉了两瓶药液。
钟梅芳还问过我个问题:“为什么前几次我们都是要在你帮助下才能见到鬼,后来进到古堡里,不用你帮忙我们也能看到?”
我是这样回答她的:“人可以想办法看到鬼,为什么鬼就不可以想办法让你看到它?人和鬼之间,有时差的只是谁想见谁而已。”
也不知道这个回答让她满不满意,她听后面无表情地看了我一眼,就闭上眼睛,默不吭声地打点滴。
之后,赵磊那边录完供述,我们回到警局又走了一套正常的立案程序,自己才能腾出身来去医院看郁兰,不过是坐着轮椅被赵磊推着去的。
如今幕后真凶庞军被捕,钟梅芳手头还有不少的事要忙,也就没跟着我们一起去。
到了医院,我得知消息来到郁兰所在的病房,郁兰的情况已有所好转,我们刚进来的时候,还看她坐靠在病床上,挂着药液。
看到我是坐着轮椅被推进来的,郁兰还以为我的腿受了什么严重的伤,见面便询问我的腿怎么回事。
我告诉她是自己现在还使不上力气,走路吃力,又着急来医院看她,这才找来的轮椅。
旁边的赵磊听到这里,倒是很识趣地以出去买烟为由,离开了病房,
剩下我和郁兰,我便放开了跟郁兰道声歉:“对不起,是我当时的无能,害得你受了这么重的伤。”
“唔唔……”郁兰摇着头闷声嗯哼了两声,脸上又露出了笑容,继续说:“当时是我想那么做的,不怪你。”
“可是……”
“不用说了,我相信你!包括镜子的那件事,我也相信你!因为你的眼神骗不了我,在你的怀里的感觉还是像以往一样没有改变。”
和郁兰的这段对话,是我最难忘的一段,我们两个人又独处了些时间,自己接到了钟梅芳的电话。
在电话里,钟梅芳说庞军被带到警局后不久,就把什么都招了,警局的意思是考虑到这是起非科学案件无法记入档案,只能用多种别的说法来编写。
其中,关于我这个人他们打算不记入其中,所以钟梅芳是来征求我的意见。
对于我这个习惯了避世的人来说,不被记入在案倒也没什么,更何况钟梅芳附加了一条,说警方会给我一笔钱,算是辛苦和封口费用。
能有钱拿,还不用担心被扯入更多麻烦,我自然痛快是答应了下来。
同钟梅芳的通话结束后,我本想继续陪着郁兰,可郁兰看我整整一个晚上都没有合眼,担心我的身体,非要我回去好好睡一觉再来看她。
我只好跟赵磊回去,因为都是借宿在钟梅芳家,我们必须去警局钟梅芳,另外我的法器包还在警局,正好一并取来。
再次回到警局,天老早就已经亮了,我和赵磊在门口竟遇上了鬼官爷,他说他也正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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