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飘动,等我走进过去一瞧,那些串在红线上的七十三枚铜钱也还在。
表面上符旗铜钱阵没有受到任何破坏,可经过我用罗盘退推算,那股扰乱坏了村子风水的势头正是来自符旗铜钱阵的中央。
明明我的符旗铜钱阵是用来压制这里的凶煞,反冲换来好的风水之相,现如今却成了帮助那股凶煞之气散发的介质,怕是过不了几天,村子又将迎来被灾祸。
而那场灾祸想必就是卦象上提到的,至于来阻止灾祸的人,注定还是我。
当然,都是后话了。眼下我要想的如何解决,无疑是件让我头疼的事,要是再在上面施加一个新的阵法来消除冲出来的凶煞之气,难免会麻烦一些。而从符旗铜钱阵上下功夫,一时间我又找不出是哪里出的问题。
旁边的王村长和众位村民老是在嘀咕,使得我无法静下心来,不过正是在我回头想叫他们闭嘴的时候,让我看到了躲在人群后面山鬼。
山鬼还是老样子没有什么改变,他是故意让我能够看到他的,那双空无眼珠的眼睛像是在直勾勾的看着我。
我一边想着山鬼不会好端端出来见我,又一边想到他可能会知道村子的风水出了声问题,便跟王村长他们说,让他们现在原地等自己一段时间,自己故意朝着下到原来的矿地哪里。
山鬼看出了我的意图,很是识趣跟着我一同来到了矿洞的洞口前,我们找了处没有人地方开始了对谈。
尽管我心里知道山鬼是只守山的好鬼,但他那副模样实在叫人胆颤,到现在我都是十分忌惮地看着他说话。
然而在我开口说话前,山鬼已然猜到了我想问他的问题,就听他说道:“是山里的东西又在悸动了。
”
“山里的东西?”我顿时一愣,同时心想着:“山里的东西不就是你山鬼吗?”
山鬼点了点头,无所隐瞒地向我讲述了一件连他都不清不楚的事情。其实早他诞生在大山之初,那东西就已经存在了,起初他也是没有察觉到,直到后来他才发现,那东西非同寻常。
到底是怎么个非同寻常,按山鬼的口吻来描述,那东西像是岩浆,深扎在大山的最底层,时隔多年便会悸动一次,而且一次比一次强烈。
山鬼试过去到哪里勘察清楚,但每次都会碰触到某种禁制一样被弹回来,所以那东西究竟是什么,连山鬼也不清楚,甚至在他吸食大地经脉的期间,他都无法接触哪里。
可是有一点山鬼可以肯定,地底的东西每次悸动都会散发出凶煞气,为了不让煞气泄露出去害人,他每次都不得不靠亲自强压下来。
而这次的悸动发出的凶煞之气远比以往要强,山鬼说单凭他自己已经无法抑制住了,所以才来找我,让我协助他将那股凶煞之气再次压下去。
我听到这里,心中有两点困惑的地方,一是那在地底深处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二是该怎么抑制住那东西散发出来的凶煞之气?
考虑到大局观,处理村子的风水问题迫在眉睫,我没去和山鬼深入探讨那东西的真面目,而是叫他告诉我该怎么帮他。
“很简单,只要能比地底冒出的煞气更强,让它们互相抵消就可以。”山鬼说道。
他说的倒是轻巧,可要找到一股连他都抑制凶煞之气谈何容易,我又不是什么歪门邪道,上哪儿给你找更凶悍的主儿来?
山鬼也知道我的难处,并没有勉强我尽快找到,而是提醒我:“我只能拖着它减缓它破土而出的那一刻,时间不多,你要尽快。”
再怎么说这件事情关系到整个老岭村,我自然是很心急,可没办法,不得不跟山鬼说好,等找到方法就来洞口见面,自己先回去好好想想。
等和山鬼道了声再见,我刚走出没有两步,忽然想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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