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风皇子,你没跟我开玩笑?”刚才还一副死不让步,现在这么好说话,她的疑心病出来了。
“我何时和你开过玩笑?”风尘染收敛唇角的笑,以表示自己所言非虚。
羽溪皱眉,狐疑的瞅着他看了半天,权衡着要不要把实话说出来。
恰在此时,房门外响起脚步声,三个人同时看过去,正是一脸冷漠的君芜琰和睡得懵懵醒醒的慕衣衣。
君芜琰从煞门总部回来就听说羽溪去玄冰盒了,暗魂禀报说买走玄冰盒的是风尘染和风轻雅,他就马不停蹄的过来了。
至于慕衣衣,完全是睡醒了找不到事做,正好碰到君芜琰过来,她就跟着过来了。
君芜琰一进去就坐到羽溪旁边,无声的宣誓着自己对她的主权和占有。
“风皇子,别来无恙。”都是各自家举足轻重的人物,没想到在这小小的栈会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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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见,宣王气不错。”风尘染笑着回了君芜琰的,眼神飘到羽溪身上,“我说的,考虑得怎么样了?”
考虑他说的?说什么了?君芜琰下意识的看向羽溪,寻求一个答案。
羽溪抚了抚额头,“考虑好了呀,我要玄冰盒就是为了装冰零花。”
她说的是实话,看风尘染的架势,应该也是为了冰零花而来,索摊开了说,免得还要防着他们出什么阴招,虽然这样的可能很低。
风尘染闻言,露出一副原来是这样的表,顺顺的接了下一句话,“巧了,看来我们可以结伴同行了。”
结伴同行?这下子,风轻雅也有点搞不清楚她家皇兄在想什么了?目标一样,他们不应该是竞争对手吗?
不过结伴同行也好,她这一走来都挺无聊的,有羽溪和她作伴,往后就不担心会无聊了。
羽溪还没说话,君芜琰先开了口,“看来风皇子和我们的目标一致,那就得各凭本事了。”
这句话,一方面回绝了风尘染同行的邀请,一方面也说明自己不会在冰零花这件事上做出让步,不会显得没礼貌,又表明自己的立场。
羽溪不由得感慨,果然是腹黑的男人,说句话都这么七弯八绕的。
风尘染点头,摊了摊手。
眼神落在桌上的玄冰盒上,仿佛是为了和君芜琰作对一般,直接拿起来放到羽溪手里,“久别重逢,这个盒子当礼物吧。”
屋里的三个女人同时呆掉,只有风尘染和君芜琰在对视,一个笑得风灿烂,一个面无表,无声的厮杀着,也不知道在较什么劲。
羽溪和风轻雅同时看向对方,眼眸里传达出同样的信息,都不明白这两人突然抽什么疯。
久,羽溪伸手在两人中间挥了挥,两人这才收回目光。
“深了,二位好梦。”风尘染风轻云淡的唇,委婉的下着逐令。
君芜琰起身,唇角突然咧开一抹人的弧度,“多谢风皇子慷慨赠送玄冰盒,你也好梦。”
一句话分出亲疏,君芜琰有种扳回一城的舒,心满意足的揽着羽溪的腰肢离开。
直到回到房间,羽溪也没明白他和风尘染指尖莫名其妙的氛围是怎么回事,君芜琰也不会跟她解释。
男人最了解男人,风尘染看自家娘子的眼神明显不对,他以后还是尽量b免他家娘子和风尘染见面的机会为好。
风尘染的房间里,风轻雅一脸不解的看着自家亲哥哥,“皇兄,你把玄冰盒送给羽溪了,咱们找到冰零花怎么带回去?”
父皇还等着他们带冰零花回去救命呢。
风尘染耸耸肩,敲了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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