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千阑撇撇嘴,对羽溪的话不以为意,实际上,飘了这么多年,认清自己对孟凌霜的感之后,他就有了想定下来的心,所以他娘亲的最近一封信催他回去,他的口气也有了松动的痕迹,只是后来又和孟凌霜闹了一出才拖到现在。
“一段好的感是让两个人都在这段感里变得更成而不是颓废,凌霜要是看到你这个样子,估计会走得更干脆。”羽溪再下一剂猛药,饶有兴致的看着颓废的穆千阑。
果不其然,他抬起头瞪她,拍桌而起,有几分壮士断腕的意,“我现在就回无涯阁,她不回来我就去侵越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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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溪耸耸肩,表示拭目以待,穆千阑冷哼一声,非常潇洒的离开宣王府,羽溪扶着额头叹气,总有种带孩子的错觉。
稍晚一些,君芜琰从外面回来,面不太好看,羽溪帮他披风,问,“怎么了?”
君芜琰一把将她拉进怀里,埋头在她肩窝,半晌不说话,羽溪拍了拍他的头,又抚了抚他的背,君芜琰也没说为什么摆着张臭脸。
问了两遍没结果,羽溪暂时放弃,决定等他想说的时候自己说,让厨房特意多做了几个菜,两人坐在一起吃饭,羽溪总觉得君芜琰看她的眼神不太对,似乎,太过火热了。
羽溪看一眼他如似虎的神,夹菜的手都忍不住抖了抖,通常他这么看着她的时候,她第二天铁定下不来,体验过太多次,她真心有点害怕他的z斗力。
如她所想,她才吃完没一会儿,君芜琰便迫不及待的拉着她回房,羽溪吸取过往的经验教训,果断拉住他的手说吃得太饱想走走消食,君芜琰还没做出回应,羽溪便拉着他往府外走。
帝都的景市还是不错的,羽溪打着能逛多久就逛多久的如意算盘,脚下生风,走得飞快。
君芜琰很配合的和她走到门口,突然顿住脚步,满脸遗憾,“娘子,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些重要的事没理,我们改天再去逛街好不好?”
“好好好。”羽溪巴不得,他今天也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那要把她吃得骨头都不剩的表让她心里毛毛的,听他有要事需要理,她巴不得。
推着他的身子往回走,羽溪心里着乐,嘴上一深明大义的说辞,“家大事最重要,你去理吧,我自己在府里逛逛就成。”
君芜琰不急不缓的任她推着走,嘴角得逞的了,走到临天院,羽溪拍了拍君芜琰的脯,“去理公务吧。”
话落便转身往卧室走去,走了两步回头,发现君芜琰在她后面跟着,她疑,“你不是有事要理?”
“有,很重要的事。”君芜琰一本正经的回答,嘴角的笑却不怀好意,等羽溪意识到自己中计之时已经来不及了,君芜琰一把抱起她,快步往卧室走,“最重要的事就是办你。”
羽溪想起自打恢复记住后,君芜琰的如似虎不知餍足,她瞪圆了眼睛,又起一抹灿烂的笑,好言好语的和君芜琰打着商量,“夫君,你看这天还早呢,这么早就寝真不好……”
“天已经黑了。”君芜琰低头一笑,将她放到,随即压了上去。
羽溪推着他的膛,嘿嘿嘿的干笑,“啊,对了,我刚才吃得真的有点多,咱们出去逛逛消消食……”
“接下来的事,比逛街更消食。”肉已经在嘴边,君芜琰才不会让它飞了,话落便低头吻住羽溪的唇,把她所有的话都吞进肚子里。
羽溪又一次见识君芜琰用不尽的体力,她累得指头都不想动了,君芜琰还在耕耘,嘴里说着好听的话,哄着她说马上就好,却一点都不含糊,羽溪哼哼唧唧的伸手打他,却软的使不上劲,看起来更像撒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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