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这样的,凌美迪确实没见过。
羽溪配合她做出悲惨的表摸了摸她的头发,装模作样的叹气,“唉,可怜的孩子。”凌美迪哼了一声,十分委屈,羽溪摇摇头,和她又说了一会儿话便起身告辞。
回府和君芜琰聊天的时候,羽溪说起了凌美迪的事,君芜琰只是夸赞了一下自家的孩子乖巧之后就没了表示,羽溪哭笑不得,说他没心,自己亲兄弟的妻子都不关心一下,君芜琰皱眉,对她的逻辑十分费解,“她又不是我娘子,我关心她干嘛?再说,我关不关心有什么用?她该吐还是得吐。”
“……”羽溪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表示相当头痛,想想君芜琰说得也对,于是她换了一种说法,“我的意是,美迪那个样子,芜询心肯定糟糕,家大事你还是得辛苦分多担一些,别让他太操劳了。”
不交代还好,一交代,君芜琰的脸就沉了下来,随时随地打翻醋坛子,“你怎么不关心关心我太操劳?娘子,你太偏心了!”眼神表都是控诉,君芜琰把醋坛子这个称号贯彻得相当彻底。
羽溪伸手推了推他的头,懒得和他纠这个问题,正了正神,表有些严肃,“说正事,夫君,我今天在齐王府发现了一件怪事。”
“什么?”君芜琰闹得张弛有度,说正事就有说正事的样子,表管理得心应手,瞬间就变得严肃。
羽溪从衣袖里掏出一张空白的纸条递给君芜琰,后者一脸不解,羽溪张口解释,“这是我今天在齐王府发现的,纸条是从一只美迪丫鬟的身上掉下来的,当时美迪吐得厉害,我扶着她去外面吐,回房的时候图近走了偏门,我转头恰巧看到她的丫鬟从信鸽上取下这张纸条,鬼鬼祟祟的,相当可疑。”
君芜琰边听边点头,示意羽溪接着说。
“我以为信是给美迪的,可我问了美迪,她说最近没和谁有书信往来,后来那丫鬟进来伺候也没提这件事,我觉得奇怪,她第二次进来的时候我就不经意的问了问,她敷衍着回答没什么,说是和家里人的通信,可她当时手抖得厉害,我觉得有问题,所以多问了两句,她含糊其辞回答完就出了房门,这张纸条就是从她身上掉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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