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一笑,因为昨天晚上,在密林里找寻了江别怨一,也就是说,郑钱花一天一没有睡觉。
他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很沉,眼睛仿佛拉下的百叶窗帘,估计用火柴棒也支撑不开了,索,他在椅子上睡着了。
然而,糊糊地睡了一个小时,他听到“砰”的一声,郑钱花立马睁开眼睛,如同开水烫脚一般惊跳起来。
仍然是黑亮,四周伸手不见五指,如同在一个深井里。
但是他刚才明明听到响起,真奇怪,到底是什么在响,然后在极静的里,厨房里水笼头滴水的声音都能清晰可览,他竖起耳朵,听到一个人沉重的呼吸声,一呼一吸,仿佛十分地费力艰难。
郑钱花是组织上的人,混了十几年社会,自然知道刚才听不到呼吸声,现在能听到,虽然看不见,四周一片黑暗,他也明白,那个沉重呼吸的人就在他的身边。
郑钱花摸到腰间的枪,然后屏气息声,摸索着走到电源开关的地方,打开了灯。
只觉得“刷“的一声,灯光如水一般铺满了整个房间。
他看到什么了,他看到钟繁绮摔倒在地上,昏不醒,一杯水洒在地板上,水杯滚落在不远,她脸朝下地躺着,瀑布般的长沙披散了一地。
看到这个场面,郑钱花吓得心惊肉跳,他瞪眼看着钟繁绮,她伏在地上,身体长时间地一动不动。
他想着怎么回事,几个小时前,她和他吵架,负气冲回房间睡觉,为什么半会跑出房间,然后好端端地昏倒在地板上。
她不会是生了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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