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然的脱口而出,丁子冉心中猛然警铃大震,“为什么?”
洛小悠嘴角抽了抽,有点沮丧,“本来是不想说的,但是看你这样,我必须得告诉你了。”
“冉,女人虽然不是没有男人就不能活,但是只能有男人才能活的好,宋倾宇对我好,我心里清楚的很,但是乔赤炎呢?他对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仅仅是情//人?床//伴吗?那你还不如再找一个呢,虽然我不太懂,但是我心里清楚,男人都花心,多金的男人,更不可靠。冉,他都不肯给你婚礼,这样的夫妻,算什么夫妻?”
洛小悠越说越激动,激动地就差站起来拍着胸脯宣誓了,丁子冉嘴角微微一抽,打断她,“够了,小悠。”
洛小悠垂头乖乖坐下,丁子冉才开口,“不是爱或不爱,而是恨与不恨。洛小悠,我已经没有爱上一个人的权利,我不靠男人而活,我为了自己在奋斗,哪怕他走,几年,十几年,就算一辈子,我也能养得起我自己,人生在世,只要快乐的活着,就足够了,不是吗?”
人生在世,只要快乐,就足够。
没有一个人能像她这样说的那么的决绝果断,她浅棕色的眸中满是坚定。
洛小悠笑了,拍拍她的肩,释然道,“冉,我果然没有看走眼。”
“你还是当年的那个你,沉稳的像个男人。”洛小悠苦笑着摇头,“你发现没有,乔赤炎,和你是一类人,同样的沉稳,同样的冷漠,对任何事情不在乎,甚至不屑一顾。”
她起身,远眺那窗外来来往往的街市,“丁子冉,做好你自己就够了。”
她还在,也会一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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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五点刚过,教堂的钟声还未曾敲完,那双眸蓦地张开,看着洁白的天花板,静默。
半晌,她轻声松了一口气,偏过头去,汗珠顺着前额滑落,沾湿了整个枕巾。
明明是严冬,她竟然出了一身冷汗,几年过去了,她以为那个梦已经离她远去了,童年的噩耗已经消散在时光中,可她愣是没有想到,她竟然再一次的做梦了,梦到了当年发生火灾的全过程。
她亲眼看着母亲被那烈火吞噬而无能为力,她的心在颤抖,狠狠地揪痛着,她不知道应该怎么样表达她当时的心情,愧疚,哀伤,思念,已经不足以来表达了,她心痛的险些昏死过去,但她不能,她站在一旁看着,看那烈火中一个又一个死去的人,看那天空中飘舞着的一个又一个的冤魂。10kpd。
只不过,她没有再流泪。
泪水或许早已经干涸,眼眶干涩而酸痛,她却哭不住来,表达不出自己的哀愁。
她静默着,静默着,安静的看那烈火越烧越大,看那一个一个死去的人那样痛苦的表情。
为什么,死的人,不是她?
猛然从梦中醒了,她才恍然醒悟过来,原来她还活着,原来她还有知觉。
那般深远的梦,那般不好的回忆,再一次的如泉涌般引入脑海,心中的伤疤,再一次被硬生生的的撕扯开,血淋淋的。
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她仿佛没看到,也没听到,直愣愣的看着天花板,发呆。
好半晌,才伸手结果了电话。
“喂……?”她的声音中都带着些颤抖,还在对那事情心有余悸。
乔赤炎听出她语气中的不对劲来,不由得追问道,“怎么了?水土不服?”
“没有,你说吧,什么事?”丁子冉摇了摇头,清清嗓子,才终于不那么颤抖,她至今对那个梦很是后怕。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会儿,隐隐穿来乔漠然的声音,“妈咪妈咪,你啥时候回来啊?爹地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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