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起身告辞了。
“公子,宴无好宴,蔡坤该不是又摆鸿门宴吧?别忘了上次他落毒之事,你还是别赴宴了。”张兰送走王朝,急劝石剑。
“兰儿,放心吧。一是蔡坤以为路海把参我的折子送到了吕源手里,等着看我的笑话,所以暂不会下毒;二是有王朝作陪,他也不敢下毒。”石剑一笑,不当一回事。
张兰闻言无语,只好晚上乔装跟着。
黄昏日落,风送暑气。
“大人,石狗嵬答应赴宴,要不要在酒里落点毒?”蔡府里,邬聊来接蔡坤,不忘献上毒计。
“砰”
房间里的蔡如意吓得从床沿摔落在地,芳心欲蹦出来。
“不行。有王朝作陪,你们除了热情地向石狗嵬敬酒,什么也不要做。再说,路海今晚就到成都,参石狗嵬的折子送到吕大人那里,自有吕大人给石狗嵬脸色看,不用咱们再做这些下三滥的事情了。”蔡坤摇了摇头,断然否决。
“石相公,你为何还要答应赴宴?你明儿要离开涪城了,意儿何时才再见你?”蔡如意闻言,这才拍拍胸部,从地上坐起来,但相思之情却越来越浓了。
晚风送爽。
涪陵客栈里高朋满座,欢声笑语。
蔡坤领涪城府衙正八品以上官员,隆重宴请石剑。
按礼节,蔡坤居中坐主位,石剑坐他右侧,向来香坐他左侧。
众人就坐,向来香等人按事先蔡坤所教,先后恭贺石剑荣升。
“来,本府先敬石大人一杯!祝大人到成都后,前程似锦!”上酒菜了,蔡坤先举杯向石剑敬酒。
“谢大人!没有大人的提携,本官也没有今天的风光呀!哦,不好意思,王大人是本官恩师,理应坐本官这个位子。”石剑举杯,向蔡坤聊表谢意,忽然放下酒杯离座,去扶王朝坐到自己的位子上来。
他虽然相信蔡坤不敢落毒,但还是谨慎有加,看看碗筷、酒菜全摆好,蔡坤也起身敬酒了,便来个忽然换位不换碗筷酒杯。
他想蔡坤总不至于在王朝酒杯、碗筷里下毒吧?
他想这样子也不会引起蔡坤的猜疑。
“来,干!”石剑拿起王朝的酒杯与蔡坤的酒杯一碰,举杯一饮而尽。
“这小杂种,真会拍马屁!”向来香暗骂石剑是马屁精。
“石狗嵬真善变,当众吹捧王朝,无非是讨好王朝背后的魏忠贤。”邬聊暗骂石剑无耻下流。
何丛坐在门边上菜处,脸无喜色,心头悲苦,心道:石剑这一走,诸玉凤算是白陪他上床了。
奶奶的,他为何不帮老夫升官后再走?哎呀,不对。他到了成都也可以帮老夫的,呆会老夫私下请他回府,让他与玉凤好好温存一番,免得他把老夫给忘了。
何丛心里盘算一番,尖削的脸上才露出笑容。
“王大人是本官在国子监的恩师,今日又同在蜀川任职,真是缘份啊。来,晚生敬恩师一杯。”石剑怕他们暗中下毒,便起身离座,亲自给王朝酌酒,然后才给自己倒酒。
王朝受此吹捧,又不时能从石剑那里揩油,自然一饮而尽。
石剑便提着酒坛,依次给向来香、邬聊、何丛等人倒酒、敬酒,然后又给蔡坤倒酒、敬酒,一点机会也不给别人倒酒。
他内力浑厚,自然酒量远大于蔡坤等人,几趟来回,便把蔡坤等人灌得晕头转向了。
曲尽宴散。
石剑回府,更衣沐浴,上床就睡。
张兰却怕石剑有事,整晚紧张地守在他房门处。
繁星点点,夜风怡人。
鼓更二敲,石剑醒来。
张兰见石剑神采飞扬,这才敢回自己房中安寝。
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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