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么的坚毅,却又带着掩盖不住的沧桑。
这股沧桑,本不应该出现在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脸上,二十五六岁的年轻男人,应该是有着无尽的朝气和阳光的笑容,可殷雪琪在叶凡脸上看到的只剩下与他年纪不符的沧桑和惆怅。
旋即,她的视线重新瞭望着天际那轮明月。
“额?”叶凡愕然,惊疑不定的转头凝视着坐在身旁的殷雪琪,一股淡淡的幽香弥漫在周围的空气之,闻着异常的舒服。
他沉默不语,无言以对。
“不用多想。”殷雪琪淡然说道,清澈水灵眼眸却是在皎洁月色下闪过一丝黯然。
“你不是会开玩笑的人。”叶凡把玩着手的冒着火苗的香烟,低头看着火苗,思绪万千,百感交集。
殷雪琪对他的付出和那种不寻常的感情,他并非没有感觉到,只是这种感情很微妙,处理得当,感情升华,处理不得当,会让彼此的心支离破碎,之间产生的隔阂,便永远无法消除。
或许,叶凡在敌人的心目,是无耻卑鄙心狠手辣冷酷无情的恶魔形象,但在他身边的人心目,却向来是个重情重义的大男人,任何人对他的好,对他的恩情,他都会铭记于心。
倘若说对殷雪琪没有任何感情,这个说法显然连他自己都不会信,但这种感情又绝非普通朋友之间的友情,两人之间,始终保持着这股微妙的情感,叶凡自己都不知道这到底是怎样一种微妙的情愫。
或许可以说他花心,但人非草木孰能无情,谁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情感,有时候,爱情,说来就来。
有人说,一个男人的心就像绽开的花瓣,它可以同时分成很多瓣去爱很多女人,但每个花朵,终归都会装着一个花心。
“你生命里出现过不少女孩,你最爱的人是哪个?”殷雪琪非常害怕听到这个问题的答案,却又无比的想要知道答案,即使她知道一定会受伤,即便一颗心伤的支离破碎也在所不惜。
“唐云。”叶凡毫不犹豫脱口而出。
殷雪琪问:“为什么?”
“她不在乎我的身世背景,不在乎我是个穷小子,敢为我牺牲生命,这种女孩,我有什么理由去辜负呢?”叶凡淡然说道,心里却想着,这么好的女孩,这么爱我的女孩,我伤不起。
爱这个东西,谁也揣摩不透,或许,他也茫然。
“仅仅因为这些,就可以让你付出真爱吗?”殷雪琪茫然望着漆黑无光的凄凉街道,低头沉默,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来自比施家寨还偏远贫穷的农村,没什么化,认识几个字还是一个伤害我的女人教会的,没读过什么理我也说不出来,在农村,我救了一条受伤落水的猎犬,我叫它哮天,他喜欢跟着我在满村跑,喜欢蹭我的腿,上山打猎几乎是靠着哮天的带路才不至于困在深山走不出来,有一次碰到野猪群,我爬到树上躲避,哮天爬不上来,它朝我吠了几声,然后就朝野猪群冲了过去,哮天犬缠住几条野猪,让我先走,最后我跑出来了,哮天却被野猪分尸了,一条猎犬尚且如此懂得知恩图报,保护自己的主人,现在的人,在一己私欲的蒙蔽下,已经越来越少懂得知恩图报的人,我先后遇到两个女人,都是因为家世背景的问题,离开了我,现在能遇到一个不顾一切爱我的女孩,我还有什么好奢求的。”
叶凡说完,一根烟也燃尽,他将烟蒂仍在地上,伸手直接将手指压灭,露出难得在他总是笑容满面的脸上看到的深沉的一面。
总有那么一些人,整天都带着笑容,胡闹时像个小孩,似乎很开心,然而夜深人静的时候,却不知道一个人会生什么事,坐在夜深人静的地方冥想走过的点滴,孤独到无助。貌似很坚强,无所不能,任何事情似乎都能迎刃而解,然而面对自己的问题,却茫然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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