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拿你们送的好饭好菜吃给我们看啊。每次你们送东西进来。衙役就在我们的牢门口分东西。若有吃的,就摆在我们面前吸溜着吃。一边吃还一边笑话咱们家的人傻,出大银子贿赂他们,求着他们糟蹋东西。”
“遇到他们实在吃不下的时候,就当着我们的面将好东西喂猫喂狗。然后看着我们的馋样儿,撺掇我们爬到门口和猫狗抢食。”
乔康成将拳头紧紧握气,他想自己有一回捡了块狗吃剩的红烧肉塞嘴里。他当时病得虚弱,又饿得太狠,看见牢门边有一块狗糟蹋剩的红烧肉,实在没忍住就捡起来吃了。
他是哭着吃完的那一块肉,他永远都忘不了那份屈辱和卑贱。
王婶趴在乔康成手边哭,一声又一声的骂衙役不是人:“收了咱家那么多银子,做的都是什么猪狗不如的事儿……”
乔康成憋在眼中的泪也滑了出来,他伸手抚着王婶的头发,好半天才叹出口气来:“说起来,安知远会这样,也是因为杨桃。”
他叹了口气,摇头道:“上次秦夫子讲学,杨桃贿赂了厨师,厨师又没办事。事情闹出来,安知远脸上不好看。所以他这回才要我们都瞧瞧,他的人就是光收钱不办事,谁又能拿他怎样?”
王婶抬起头来,瞠目结舌的看着乔康成。
乔康成便叹了口气,大手盖在王婶手上一捏:“杨桃这孩子是好,可不适合咱们安儿,算了吧。”
王婶虽说心疼丈夫,可也觉得杨桃委屈,她哀求的看着丈夫,劝道:“当今世道,不花银子哪里能办得了事?杨桃塞银子也是没法子,厨子收了钱不办事就该……”
“我不是那个意思。”
乔康成又捏了捏王婶的手,示意王婶喂了他一口水之后才又接着道:“若说是配乔平,我绝没有二话。可安儿不行,他今后走仕途,没有背景怎么能行?”
“当今重门第,四品以上的京官哪一个是平头百姓?咱们乔家没出息,他能指望的只有岳家。如今早早的定了杨桃,岂不是断了他的路?”
“安儿连个秀才都还没中,哪里就能想那么远?就算他才情好,能顺顺利利的走出去,可权贵人家,未必就肯将闺女嫁给他。”就是肯嫁,安儿又如何能去当那攀龙附凤的人?
“只要中了状元,娶公主都不是妄想!”
王婶看着乔康成,板着脸不说话。
乔康成认真的看着王婶的眼睛,紧着又捏了捏她的手:“我问过二弟,安儿可以的,只要他肯花心思,总有高中的一天。”
“咱们这儿不是来了个秦夫子吗?他是名师,有威望在京中肯定也有门路,咱们想法子让安儿拜他为师。至于秀才,改明儿咱给安儿捐一个就行,他的时间该用在考举人,靠状元上。”
越说,乔康成越兴奋。关于乔安当官,他几乎快魔障了。
王婶想劝,可看他情绪激动又有伤在身,最后也按了下来:“那就再说吧,左右安儿也还没回来。我如今啊,就盼着他平平安安,咱们一家子都平平安安。”
又说了两句闲话,王婶便要出去做饭。
乔康成一把拉住了王婶的手,他认真的看着王婶的眼睛,一张脸严肃得吓人:“去断了杨家的念想。我的安儿一定要走仕途,一定要位极人臣,若是有生之年看不到他剁了那姓安的,我死不瞑目。”
王婶眼中全是眼泪,她站着没动,不肯扭头看乔康成也不肯点头答应。
“你难道愿意白散了家财,愿意让我们白受了欺凌,白遭了不是人的罪?你就是肯认,安家又肯不肯罢手?这次有惊无险,那下次呢?若是朝中没人,咱们早晚再被人踩在脚下。娘子……”
这一声娘子喊得王婶心都疼了!
她想着这段时间的煎熬,其实也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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