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症状一点都没减轻,老小急得大吼:“乔安,你骗人,这根本不是解药。”
“我又没说是解药。”乔安一派从容,语调不疾不徐:“你吃了毒药,三天不解必死无疑。”
他又掏出来两颗药丸,都黄豆大小,一颗黑褐色,一颗奶白色。
“这颗能止痒,这颗能解毒。”他将能止痒的那颗喂给老小,将黑褐色解毒的那颗贴身藏了。
老小果然不痛不痒不麻了,可他更害怕了。哭丧着一张脸,跟死了亲娘一样。
“乔安,你想让我做啥你直说吧。我才十四,我不想死。”
“不想死就好。”
乔安拿出炭笔和草纸将老小招供的事情写了,递到他面前让他画押:“盖手印。”
老小咬破手指,乖乖的盖了。
“乔安,解药……”
“不着急,忙完了给你。”
乔安又到了大畜生面前,冷漠的问:“你呢,招不招?”
老小都招了,老大再犟有什么用?他恶狠狠瞪老小,一脸不甘的点头。
于是,他也吃了毒药,咬破指头按了手印。
乔安冲杨桃扬手里的供状,眉眼间藏着淡淡的得意:“有了这些,后面的事就容易多了。”
他没骂一句,没打一下,仵作来查都找不到用刑的痕迹。杨桃看一眼先前扔掉的木棍,觉得自己真没手段。
为缓解心情,她赶忙拍乔安马屁:“有学问就是不一样!”
心里又担心真把事情闹大,拱到乔安耳边悄声问:“你真给他们吃了毒药?”
乔安抿唇不语,眼睛里精光一闪,虽然只有一瞬,杨桃还是精准的捕捉到了:不是毒药,这厮又吓唬人。
乔安和杨桃押着两人往县学去,为了避人,挑的都是少有人走的荒路。
有乔安在,走深山都不用怕。他看着斯斯文文满身书卷气,打猎可是好手,先前那一跃就可见一斑。
到了镇上,乔安就雇了快车,末时过半,不快点今晚赶不回去了。
快车要三百个铜板,杨桃心疼得够呛,还是仰着小脸果断道:“我会还你。”
乔安笑笑,没和她争。他不稀罕她还,可不乱花男人的钱是美德。
马车飞奔,几人一路无话。
快到的时候,杨桃问乔安:“你怎么知道我要去魏嫂子家?”
乔安正认真看书,闻言抬头,眼里一派真诚:“我不知道你要去啊。”
“你不知道我在查大姐的事,那你怎么知道事情有蹊跷?”杨桃不错眼的看他,想看清他灵魂深处的想法:“大半个村子都在戳我家的脊梁骨,你不为逮我怎么想到要去查?”
乔安将《论语》揣回怀里,剑眉微皱,一脸严肃的回望杨桃:“杨家家风要真有问题,你就不会躲我避我,而会设法来爬床讨好。”
什么爬床?杨桃臊得急眼,伸手打他。乔安一把抓住她手腕,眉眼认真得肃穆:“我是为了你,只有你家的污点被洗干净,我家人才挑不出硬伤。杨桃,我挺认真,我也不当陈世美。我……”
“你闭嘴!”
杨桃脸烫得发烧,使劲挣开他的手,掉转身子面壁坐着,死也不肯看他。
乔安知道自己心急吓到她了,张嘴想解释,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懊恼得狠狠掐自己大腿。
偏生手心又酥麻濡湿,隔着衣袖他捏到了她的手腕,细细小小的一节,比握着软玉都舒服。
他不想去回味,以免亵渎了她,可满脑子都是抓住时的感觉,挥之不去。
乔安窘迫难安,只得转移注意,警告同车的两兄弟:“我捏的是杨桃袖子,你们不许回去乱说,坏她名节。”
他拍着装银针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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