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很严重的问题,老龄化非常严重。”
张凡端起了茶杯,大口抿了一口茶水,继续继续说道:“如果一个厂子中的老龄化工人严重超标,占据了整个厂的三分之二,那么我想请问你们一句,你们拿什么制造生产?钱是没少花出去,可你们每个月的药品生产量,远远不达标,每个月都继续这样盈亏下去。我想即使银行在贷款给你们更多的银子,那是一个窟窿洞口,永远也填不满。”
“所以说,你们现在的制药厂,该重新注入一批年轻气盛的员工了。不能看他们工龄长了,就这样的迁就他们啊!尽管裁员有些残忍,但这毕竟是一个多劳多得的社会。这样吧,我给你一个建议,在你们裁员之前,你们先提前给他们抚慰,然后依照他们的工龄来发一笔抚慰金给他们,该回去养老的就回去养老,当务之急,不能拖延下去了。你们这药厂,是要重新改革的时候了。”
“好吧!我听张主任的。”
许胜利知道,他们那长江制药厂的问题很多,不单是工人方面,他们的年纪的确是大了一些。而且还有部分运行机械,他们也得重新换了。是生,还是要死,就得看他们这一次改革如何了。
“行!我看就这样吧!我先回去了,有什么事情给我电话。”
张凡起身离去。
因为农行行长事情,让张凡心中如同堵着一块石头,不上不下,叫他非常不爽。张凡寻思着,给以什么样的手段来给他施压?或者给他一个毕生难忘的教训呢?
想来想去,一时间也想不到有什么好的办法。
张凡耷拉着脑袋回了农家风味馆。
胡丽丽正在大堂上跟几个服务员聊着天,见到张凡没精打采进来,她赶紧迎了上去,“哎,你怎么了?生病了啊?让我看看。”
胡丽丽一手耷上了张凡的额头,来回抚了一下,才是收回了手,“没事啊!你该不会告诉我,你失恋了吧?”
“没事!就是觉得有些累而已。文虎不在吗?”
“不在!他出去了!你找他有事情?”胡丽丽狐疑撇了张凡一眼。
“没事!心烦,只想找个人来喝酒。”
“不如找我吧。”
安武生的蓦然出现,让张凡面色一愣,“安哥?你不是在北京吗?怎么一下子就下来了?”
“是啊!我这不是一下来就找你喝酒来了吧?这位是你女朋友?怎么?难道你不打算介绍一下吗?”
胡丽丽面色蓦然一红,低下了头,小声说道:“你们聊,我忙去了。”
说完,匆匆低头离去。
“嘿!你小子不管走到哪里,身边都是不缺少女人啊?小心我告诉我妹妹知道,让你吃不完也得兜着走。”
“你妹?你妹谁啊?”张凡一时间也没有反应过来。
随之换来了安武生一拳头狠狠砸在了他的肩膀上,“看来,你真的是忘记自己有未婚妻了?吃在碗里?看在锅中?哎!哥们,我可得给你提个醒了,居然想要偷吃,请你一定在偷吃完了,不要忘记抹嘴巴啊!农老的耳朵可是很敏捷的。我想,你一定知道我在说什么吧?”
“嘿嘿!知道!来!我们喝酒去。”
随后他们两人随意在大堂上落座,让他们上了好茶。
“说吧,你这中纪委主任,如果没别的事情,我想你不会下江都来的吧?啊!让我猜猜看,该不会是那个高官又落马了吧?”
“就你小子屁事多。难道我没有其他事情,我就不能下江都了?你那是什么强盗逻辑?感情我一下来,注定是有人要倒霉了?”安武生端起茶杯,笑着摇摇头。
“那是当然!像你们这些纪委的,其实对于那些贪官来说,你们就是瘟神,比恶鬼还可怕。”
“哎!不说那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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