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全垒打,打着了黄有才的头和背脊,这厮当时就瘫倒在地。郁小闲从前就时常干杀鸡杀鱼的活计,可就是没杀过人,看见黄有才这样,她到有点怕了。这时候脑海里突然想到杂书上看到的大明刑律中的酷刑,身上就发起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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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招娣来送洗脚水了,郁小闲赶紧把黄有才拖上了床,对招娣说到:“放在门里,带弟弟洗澡去。再烧些水给我洗,你爹爹是醉了,我安顿了他,就过来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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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娣今天跟着郁小闲也吃了一天的饱饭,现在又得了两个荷叶包的肉食,正巴不得和弟弟去吃呢,听了郁小闲的吩咐,立刻放下洗脚盆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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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小闲强装镇定,就去摸黄有才的鼻息,还好,有气,不用被衙门以谋杀亲夫的罪名抓走了,再检查黄有才的头部,后脑区肿了一个好大的包,背脊也青了一片,但没有出血。“这就好办了,就算这个混账醒了,我只说他喝醉了,摔了一觉。”郁小闲打定主意,就开始翻黄有才的衣物,那个小荷包是最先到手的,里面有一张发黄的地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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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契上面盖的是宁国府泾县府的大印,是一座山产的契书,以价钱五十两白银收的契约税。泾县,郁小闲是知道的,离黄山很近,多山少土,那里的人就靠山产为生。有了这契书,就得到了那整座山的林地所有权和开发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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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着这份契书,郁小闲就在心里计算了,如果这里真的是大明朝末年的徽州,那么这里的田亩收入不过就是两季稻子,最多不过五石,换成白银还不能到五两,(明末的白银值钱,小门小户都是用的铜钱)。因为山上面能值钱的不过是树木和竹林之类的山产罢了,能够值得十几亩上等田收入的山,所以这山肯定不会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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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已经是崇祯十三年的暮春了,还有几年就要改朝换代了,为要躲避这个身子主人原先要为娼ji和军ji的命运,躲到山林里,应该是个好办法。郁小闲拿着契书思量过来,就打算好了未来的路,去泾县开发山林经济去。这里是徽商的发源地,又离南京,扬州的两个江南重要商圈很近,应该是一个不错的基地。自己好歹也是现代的大学生,凭着这个脑袋,都应该能拼出个小康生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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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小闲刚刚打定主意,招娣就来敲门说洗澡水好了。郁小闲应了一声,就把荷包里的几两碎银子也收好了,去外面的灶间洗洗一身的尘土,算是一个新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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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过澡之后,郁小闲再翻看黄有才的身上,收到了一叠子当票之类的文书和一些廉价的胭脂水粉,其中有一张纸就是锦娘的卖身的收据。收据文书上写着,黄有才把家里的丫头锦娘卖断给春花楼,身价是六两白银,看来黄有才确实不把锦娘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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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小闲考虑到,****子都是爱钱的,此刻要是去赎人,只怕没有十两也赎不回来,可真的要带着两个孩子去泾县谋生,没有一个能操持家务的女人是不成的。自己真的去了那边,少不得像男人一样担负起养家糊口的担子,把家里的事情交给锦娘是最好不过的了,看来要赶紧把锦娘赎回来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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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给主人家生育了女儿的丫头,熬了八年还是没有被抬为姨娘,黄有才似乎非常不喜欢锦娘,也许这家所有的主人都不喜欢锦娘。那么这个锦娘一定是干了什么坏事,自己赎回她,也不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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