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说到:“太太,罗叔叔让我带了草药给您泡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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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小闲看了看她,说到:“你跟我到上寨来吧。”秋冰月立刻随着郁小闲前往上寨,郁小闲觉得小罗也长进了,自己叫他保密,他还知道让秋冰月来看看自己的情况,只是不知道这个小姑娘有没有这个本事给自己治疗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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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冰月等郁小闲简单清洗完毕之后,就开始替郁小闲检查伤口了,郁小闲身上有大小擦伤和瘀伤十来处,秋冰月给分别上了药。看见小姑娘颇为娴熟的手法,郁小闲不免好奇地问到:“冰月,你的本事都是你爷爷教的?你可认识字,听你的名字,就觉得是会做诗词的人取的,你爷爷应该会些文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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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冰月笑着说到:“治伤是爷爷教的,他说山里遍地都是治病救人的草药,我学了他那点本事,将来也好讨生活。至于说学问,爷爷不过是认识几个字,现在都教了我,我还想学,却没有人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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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间秋冰月脸上露出了难过的表情,她眼睛里带着泪花对郁小闲说到:“我的名字是我娘取的,爷爷说,她会作诗,会弹琴,就是因为生我才死的,太太,是我害死了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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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自己随口一问惹哭了小姑娘,郁小闲觉得很不好意思,小姑娘跟着爷爷过,肯定是父母全都去了,自己一不小心就触动了她的伤心事。郁小闲赶紧给了秋冰月一个温暖的拥抱,说到:“别难过了,太太我喜欢你,我认字也会诗词,等闲下来就教你,不过太太我的字可写得不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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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冰月在郁小闲这里得到了母爱,也得到许诺,很快就不哭了,郁小闲又抓了一把盐瓜子给她吃,跟小姑娘聊起天来,不过是问些草药上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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蛐蛐和招娣比郁小闲吃饭吃得早,郁小闲回家的时候,他们已经跑去山脚下玩去了,郁小闲和秋冰月聊天的时候才跑回来。蛐蛐喜滋滋地哪里一本薄薄的书给郁小闲看,说是先生送的字帖。郁小闲拉着蛐蛐和招娣的手,让他们和秋冰月认识了,还让秋冰月每天晚上来上寨住,三人可以一块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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蛐蛐很快就黏上了秋冰月,姐姐长姐姐短地叫着,郁小闲留心了招娣,觉得她不是很喜欢秋冰月,不知道是吃醋,还是妒忌。这孩子太像锦娘了,没有什么容人的气量,只不过锦娘会装,招娣不会罢了,郁小闲觉得日后该好好****她的性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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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九点钟了,郁小闲准备打发孩子们去睡,却意外地听到梅管家的声音,他说到:“太太,鲁贵有事和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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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贵有什么事单独找自己呢?郁小闲满腹狐疑地前往竹舍。到了商议事情的小房间,鲁贵已经是洗好了澡正等着回郁小闲的话,他来把一些在县里听来看到的事告诉郁小闲,他担心这件事会影响郁小闲这边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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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今天县里来了一大队官兵,说是来县里收矿产税的。街上的人都在议论,本来每年的矿产税都是在年关收的,为什么今年这么早就来收明年的税呢。议论归议论,可告示很快就贴出来了,说是北方闹匪患,国库吃紧,所以要一口气征收三年的矿产税,不缴纳者形同叛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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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县的主要矿产不过是金矿,石灰石,大理石这三种而已,山产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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