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随着箱子转,直到瑶童迈出房门,卿玦才回过神来,看着面前的碎玉,霍然起身,几步便追上了瑶童,伸手夺回了箱子,冷声道:“我的,别动。”
>
>
瑶童愣愣的看着自己刚才抱着箱子的手,瘪着嘴,尾音拉得长长的说道:“五公子?”
>
>
卿玦小心翼翼的抱着箱子,只淡淡的出声道:“或许——或许还有用处!”
>
>
瑶童深深的吸了口气,脸上有些无可奈何,想开口说些什么,可张了几次口,终究什么也没说出来。最后还是卿玦听上去已经平静的声音说道:“我想一个人待会儿,你出去吧!”
>
>
看了看地上的残片,想着稍后来收拾了便好,跟在卿玦身边几年,他每次有心事的时候便把自己关起来,直到想透了再出门,旁人的劝解对他未必有用,因此听见卿玦这样的话,瑶童倒也不像方才那样担心了,迈开步子走了出去。
>
>
却原来,即便狠了心摔了玉簪,可还是舍不下,断玉满目,洒然摔了,又小心翼翼的拾回,他并未全然的失去,至少还可以天天瞧见,还可以一起商议对敌之策,还可以并肩作战,那么有一日,她再断了簪子,他便可以随时拿出根完好的给她补上,她是女子。不可露一点马脚,那么不时之需的时候,也便用得着——尽管那个可能微乎其微,可卿玦便是这样哄着自己,这样想了,也便能舒服些!
>
>
那厢卿玦走了,饶是睿王也瞧得清楚卿玦神态的恍惚,与晏亭和苍双鹤打过招呼,见其二人神态悠然,倒是插不上什么话题,便挑了卿玦的事情来谈。撇嘴不屑道:“自幼便是一幅怪样子,没想到十几年也不见出息,反倒愈加的阴晴不定了。”
>
>
听见睿王的声音,晏亭偷偷的翻着白眼,心下暗骂:你才阴晴不定呢,还好意思说卿玦,呸!
>
>
苍双鹤微垂着脸,并不接话,视线游移在晏亭手腕上的玉环,睿王见自己的话头没得了复应,有些尴尬,掩着唇大声的咳着,方才引起苍双鹤的注意,缓缓的抬头,半睁着眼,平缓的声调道:“大王不在朝中,恐盛康会趁势生乱,大王之心鹤十分感念,不过当今之计大局为重,大王宜趁早动身回宫。”
>
>
睿王看了看苍双鹤,又看了看面无表情的晏亭,心头竟没由来的生出一丝失落,沉默片刻,点头应道:“寡人明日一早便回。”
>
>
苍双鹤轻缓道:“大王来的顺利,回返未必简单,上大夫可派自己的门客护送大王。”
>
>
睿王挑眉大声道:“寡人功夫了得。”
>
>
苍双鹤缓声道:“比不得曾胜乙。”
>
>
睿王瘪嘴默了声,先前苍双鹤也是一般无二的同他这样直言快语的说话,那个时候睿王知道苍双鹤每一句话皆有其理由,自然都是为了他好,如今依旧明白自己来的时候有些草率,而他到陈县的消息定然已经传出去了,找几个身手了得的人护卫着,确保万无一失也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可当着晏亭的面说到这些,心头慢慢的结起了闷气,比那个时候受了盛康的气还难受了。
>
>
晏亭对睿王脸上的变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