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晏亭是个好学徒,她原本就知道这点,如今才愈加的要佩服起自己,对于****的本事依样画葫芦,她竟画的这般好,指尖照着睿王先前触着自己额头的方式把玩着睿王匀长的手指,看着原本近在咫尺的睿王被她手指触碰后明显的向后退了一步,心头浮上了沾沾自喜的兴奋,当习惯了攻城略地的王者被他人****之后,会生出迟疑本不是稀奇的事情,这便是以进为退,与睿王相较,武力是不成的,唯有让他自己放弃她!
>
>
晏亭也常常摆弄着卿玦的手指,可卿玦的不似睿王这般光洁,至于苍双鹤的手指,晏亭也是摸过的,苍双鹤的手摸上去没有常人的温度,那双手的样子十分的完美,是晏亭见过最好看的一双手,非但好像上等的美玉雕成,且那手摸上去也像玉一般的沁凉,以致在晏亭枕着苍双鹤的手臂醒来,看着搭在她腰间的手指,试探的轻触过之后,常常会生出身边躺着的本不是个人。那只是一块人形的美玉,即便他就在他身边,却也感觉不到他的存在。
>
>
说到底,苍双鹤那双手摸上去尚不及睿王来得真实!
>
>
自睿王出声之后,晏亭又顿了一会儿,看着睿王的脸色愈发的不自在之后,才迅速的眨着那一双闪动着狡诈,发出低哑犹如野鸭子的声音,毫无节奏美感的同睿王嘎声嘎气道:“大王,既然也没什么外人,臣便同大王说实话了,其实外头的传闻都是真的,臣虽有夫人,却也喜好男色,大王应该也听说过的,臣先前倒是同鹤先生有过同榻的经历,不过那鹤先生是个不解风情的,不肯屈就臣某些喜好,后来臣尤其喜欢姬将军,臣说让他扮成女子的样貌躺在地上,他便花枝招展的仅着女儿家的兜衣躺在雪地里;臣说喜欢看流血,他便脱了衣服用刀子在身上一道道的划出细密有如鱼鳞样的伤口;臣一次偶然间说过,瞧着人和人之间实在乏味。若是与牲畜**不知道是什么感觉,姬将军他便去……”
>
>
不待晏亭的话说完,睿王已经快速的退后了三步,眼中闪着难以置信的惶恐看着晏亭,而一边的萱草雅也张着可以塞进整颗鸡蛋的嘴盯着晏亭,那模样要多可爱就有多可爱。
>
>
晏亭在心中叹息——卿玦啊,你莫要怪我,我这也是逼不得已!
>
>
再抬眼去看睿王,倒是十分的不同了,若卿玦般妩媚的感觉去了大半,先前半敞着的胸口也不知何时拢了个严实。见晏亭看着他,一手捏着衣襟,一手指着晏亭,轻颤着出声道:“晏爱卿,莫要说笑,寡人胆子甚小,经不得这般惊吓的。”
>
>
晏亭垮着脸,状似很受伤的捂住胸口叹息道“莫非是臣会错了意,臣一直以为大王对臣也有着姬将军对臣那种喜好的,姬将军啊,叱咤沙场,臣每次压着他的时候皆兴致高昂,也只有那个时候才感觉自己当真是个强壮的男子了!本以为也可以对大王……”
>
>
猥琐不过如此,看着睿王丕变的脸色,晏亭愈加在心底沾沾自喜了起来,管他什么名声不名声的呢,狗急跳墙,何况也不过是让她说上几句假话,也没伤天害理的,只要自保就好,想必睿王也不可能出去张扬,即便张扬了又能如何,大不了平添一个骂名,不痛不痒痒的,就像她的师父阴业先生,还不是被天下人咒骂,倒也想怎么招就这么招。
>
>
睿王不再看她,反倒转过头去看着吃惊的萱草雅,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