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洛也不打算瞒着她,半真半假的说。这话也不完全吹牛,穹庐散人确实掌握了道之极致,从理论上说他的境界是很高的。
旁边一名看来土里土气的中年男子也斜了他一眼,看他的外貌层次,象是乡野村民,虔诚信徒,周洛尴尬的对他笑了笑,躲开周围的人群。在周洛不知道的某处,也有人对他这句话产生了反应,“神仙?”
“你也知道《青符经》,我师傅当然就是青符真人啦!”周洛凑在她耳边说,“其实不必拜菩萨的,三清、四御也未必是我师傅的对手。”周洛对穹庐散人的敬仰未必有多少,这么说只是为了将穹庐散人的信息逐步透露给李卓,先打个底,有些事她迟早要知道的。
李卓只当他在开玩笑,不以为意。“哼!”故作不满的一撇脑袋,当先跑开,周洛连忙跟了上去,两人嘻嘻闹闹汇入人群中。
走路略微有些瘸的中年人正是拐子六,他的脚是儿时小儿麻痹症留下的后遗症。周洛不认识他,他可是认识周洛的。连续经历神秘事件的拐子六,现在对神仙这个词分为敏感,忍不住多看了周洛两眼。麻烦满身的拐子六已经顾不上周洛了,匡维汉莫名其妙的反水,手下的精锐人马损失过半,在拐子六眼里都不重要了。略带恐惧的偷瞄了周洛两眼,躲躲闪闪向普济寺后走去。他痛恨极了早先的决定,周洛,神秘人,要是有得选择他绝不愿和这些与鬼神有类似亲戚关系的家伙沾边。即使只是“谈谈”。但无论如何他也不是容易屈服的人,今天,就是他摆脱困境,抓住最后反击的机会。
从寺前走到寺后,游人渐少。为了赶上黄道吉日开张,普济寺的重建工程草草收尾,后院不当眼的禅房内部还有一点收尾工作没做完。拐子六可不会理会什么“施工重地,闲人免进”的招牌,一头闯了进去,好在他的穿着打扮和民工头也相差不大,不至引起别人误会。
正当日头中午,院子里的脚手架空无一人。禅房内,一名十五、六岁的少年正往墙上刷着白灰。拐子六推开房门闯了进去,拉住少年说:“旦垮,九叔呢?带我去见他老人家!”
“九爷爷不会愿见你的!”少年甩开拐子六的手,“你们的钱不干净!”
“胡说!”拐子六变色道,很快又压下脾气,软语相求,“旦垮,我知道你和九叔对我有意见,可如今这世道……我也不和你说这么多,只问你一句话。你不会见死不救吧?”
“六伯!”少年无奈停下了手上的活计,“你解决不了的事我怎么帮得了你。”
“帮得了!帮得了!”拐子六抓住少年的手,“只要你在你九爷爷面前替六伯说几句好话就成!不是生意上的事!你六伯我惹上大麻烦啦!”
“九爷爷能帮得了你什么麻烦,除非是……”
“没错!”拐子六打断少年的话,犹犹豫豫,回想昨夜的变故,神色变得有些畏缩,小心的凑到少年耳边,说:“就是……”
“就是我们的事了。”一个声音在他身后接道。
“没错!”拐子六本能的一拍大腿,脸色迅速变白,转过头去,身后站着的却不是昨夜那人,而是一名金发蓝睛的女子。她的相貌与昨夜神秘人绝无半分相象,可拐子六却瑟瑟发抖,两人的气质惊人的相似,优雅的举止高贵的气质,看在拐子六眼里却无异于催命符。他心里明白,面对这样超自然的力量,无论他的手下有多凶悍,火力有多强烈,也无力对抗。
“你是什么人?”面对突然出现在房中的女子,少年充满了警戒。能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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