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中飘扬着的却只有血腥与可怕的肃杀之气,伴随着高昂神圣的圣歌。
“安息吧!逝去的灵魂,以你们的血,偿还你们的罪恶。”卡诺米季在胸前画了个十字,长嘘了一口气,这一下又耗去他不少力量。
募然,他的身体僵住了,不知什么时候,一个须发灰白的灰衣人就站在他面前大约十余步的地方。他的身形消瘦,衣襟随着茅草在晚风中飞扬,全身散发着坚不可摧的气势。风动,人动,这天、人、山、草,宛如一个不可分割的整体。风动、人静,灰衣人如同万古横延的巨木石梁,支着一柄4尺多长的长剑站在草丛中,晃如恒古以来就是如此,丝毫不觉得突兀,构成完美的整体。
卡诺米季无法由对方身上看出一丝应有的波动,全然无法恻度。沉静、深不可测,多么可怕的魔鬼力量啊!即使全盛时期,卡诺米季也没有战胜对方的把握,何况是现在。
“终於还是来了吗?”事到临头,卡诺米季似乎一下子轻松了很多。自从当日78名教廷行动队员遭到炮火攻击,有受到战机对地攻击,能够逃出生天不过寥寥数人的时候,他就抱定了必死的决心。主不允许他的信徒舍弃生命,可是卡诺米季早已决定,用自己的,还有异教徒的鲜血,来偿还自己的错误。
灰衣人那冷漠、肃杀的声音响起:“峨嵋,秋孤叶!”
卡诺米季缓缓的露出一个笑容,他的目光与秋孤叶冷漠的目光撞在一起,仿若在黑暗中相撞的两道闪电。
火星四溅!
虽然不明白对手的话语,卡诺米季还是大概猜出了对手表达的是什么。为强大的对手,也是为自己,卡诺米季保留了一定的敬意,他整了整衣衫,如同他曾经千万次作过的那样,就如参见最庄严的弥撒,站在万人崇拜的高台之上一般,向对手行了教廷的标准礼,以属於神的古拉丁语说:“卡诺米季,我主忠实的仆人!”
卡诺米季缓缓地向前踏进一步,口中大声吟唱,白色的光芒在他手中聚集起来。
秋孤叶的神色越来越凝重,他还是第一次与传说中的西方教廷交战,作为峨嵋第一长老,不容失败。卡诺米季凝聚的光辉他虽然未曾见过,可单单是那化用天地元气,直接纳为己用的手段,已经是先天高手才具有的能力。
问天下能有几人?
他的“秋归燕”缓缓上扬,锋刃与星光相映,便有一种梦幻般的光芒。
无形剑气弥然天地,枯枝落叶打着旋四散而飞,剑如人,人亦如剑,当今之世,能够作到人剑合一的恐怕只有秋孤叶一人。
卡诺米季的衣袂则猎猎飞扬,他的心中忽然升起一股明悟。他是一个修士,并不是战士,圣灵的力量强大但并不适用于对面搏斗。让对手站到面前,他就已经输了。
对手在让他发招,卡诺米季没有感觉到羞辱,他的心中一片欢畅。这是神给他的试炼,全知的主始终没有抛弃他的信徒。卡诺米季的心在欢笑,口中高唱着赞美主的颂歌,双手高高举起。
强烈的圣光被召唤到他身上,从山川、从草泽,全知全能的主啊!您的威严无所不在,您的力量遍布四方。
卡诺米季身体的血脉被蒸发,过於强烈的圣光破坏了他的肌体、他的心脏、他的大脑,他感到自己的身体仿佛在融化,全身暖洋洋的,沐浴在圣光中。大量圣光聚集在他身体周围,游走、跳跃,他从未感到自己的心与神那么接近,自己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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