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皱着眉开始暗暗地慌神了,因为在推动他落地的时候,她分明发现衣衫上留下了点点滴滴的乳白色形状,虽然这倒也并不是她的初次经历。
心慌意乱的穿行在茫茫渺渺的野蒿子之间,她拍着额已经觉得脑子的承受力即将接近崩溃的边缘了。
“不行啊!我可听嫔母说过,发生了这样的情况可是会…………会留种的啊!但是他已经…………已经…………哎呀!这…………这我可应该怎么办呢?”
夏如嫣一时也是越想越觉得惶惑不安了起来,哎…………幸亏我今天没有让其他人知道我出府的事情,要不然的话可该如何掩饰的过去呢?
“不能授人以柄,才是我惯有的做人原则!”
她拉了拉漂浮在水里的那半截纱袖,但却发现自己漂浮在溪流里的纱袖硬是怎么也拽不动了…………
“啊………………怎么会这样呢?莫非是被水里的什么东西给挂住了吗?”
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于是咬咬牙狠狠地一扯,纱袖忽然“哧!”的断成了两截,另一截只微微地在水面上飘动了几下,然后就随着哗哗流水隐没在了水底的青苔乱石之间。
“原来天色已经那么晚了啊…………”
抬起头来,她望了望山巅之处的最后几片云彩,这才发现天际的鱼肚白已经消散到了剩下几丝暗影的地步。
“也不知道现在回去的话,我可应该想个什么理由才好呢?”
她穿上了洗干净的鞋子,一点儿一点儿的往回走。
“嗌………………有啦!”
一个念头闪过脑际之后,她就越发的加快了脚下的步子。
虽然说今天遭遇的事情始料不及,但是却不得不以防万一呀!
于是,她拽着裙裾的一角焦急地暗自思忖,不过一时半会儿却仍是想不出更好的计策。
“咦?翠柳儿呢?”
她抬眼望了望前方的野蒿地分界处,这才发现那边空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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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嫣儿,你怎么啦?”
这时候,姜贵妃轻轻地推了推她,一声询问将她走神发愣的思绪拉回了现实。
“噢………………”
她忽然浑身一激灵,抱着胳膊皱了皱眉。
“母妃,我感觉太冷啦!要不咱们还是先回去再说吧!”
当她抬眼看向对面的时候,这才发现对面空无一人。
“夏凌月早走啦!也不知道你在发些什么呆?”
姜贵妃的声音也有些沙哑了。
这时却起风了,呼呼的雪风夹杂着凛冽的冰絮,迎面扑在脸上跟刀子割似的令人觉得刺痛。
“没什么!孩儿就是觉得天气太冷,整个人都冻僵了而已…………”
姜贵妃的确觉得今天的夏如嫣给人的感觉有点儿反常,却也只是一种感觉,一种用语言挑不出她什么毛病的感觉。
“噢…………好吧!眼看天也快要黑了,咱们快点儿走吧!”
夏如嫣扶着姜贵妃的手,牙齿就连说话都在咯咯抖个不停。
“也是,这宫里的路天黑了就不好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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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儿臣有一事必须要向你禀报!”
瀛王哪里是去解决什么内急,原来他从告退之后就穿过蜿蜒的宫巷廊道,又沿原路返回了。
“什么废话还没说完呢?”
姬皇将手里的竹简“啪哒”一扔,揉着额角头痛不已。
“儿臣今天之所以会当众失言,其实是因为心里真的是在为此感到挺着急呀!只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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