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之山,有鸟焉,其状如鸡,五采而文,名曰凤皇。”
“这是我前几日得的,据说里面的香料是来自海外,经久不散,还能养神凝气,极为难得。但这样式到不适合男子佩戴,今日正好送给你,过几日我得空了再去瞧你,也顺道看看是否真有这么神奇的功效。”
荷歌本不想授,奈何玄根本不予她推辞的机会,东西交到她手上,便翻身上马而去,一眨眼的功夫就看不见了。
多说无益,即便心中存疑,到底是无处可查,荷歌只得暂时按下心中疑窦,往书馆而去。
然而等回到了书馆,才发现似有不妥。
后院通往前厅的门不仅开着,地上还散落着横七竖八的书,后院的各屋门窗都洞开着,唯有恪的房间四处紧闭。
荷歌不安的站在原地,想起明明昨日离开的时候并不是如此,眼下这般是遭贼了吗?那她一个女子该如何应对?
若是,再遇上那个金牙?一想到这儿,荷歌止不住打了个寒颤,身子也不由自主的往后退,却碰倒了摆放盆艺的高架,“啪”的一声,清晰而刺耳的碎裂声猛然响起,在这个敏感的时刻简直就如要人性命的利刃般惊悚。
还没来得躲闪,一种冰凉尖利的触觉便瞬间袭上了她的脖颈。惊愕与恐惧让人就快要窒息了,她只能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感受着即将跃出喉管的可怕心跳,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那人没有说话,只是剑刃上的力道越来越大,荷歌甚至已经感受到有暖热的东西顺着脖颈流了下来。
她却是半分也不敢动,亦不敢去看那人,只是越来越多的恐惧充斥进她的大脑,在这种时候,她真的毫无办法,还能所有反应的也只有流泪的本能而已。
“别动她!”
一个声音突然闯进她的耳膜,但在这种时刻下理智已然分辨不出这声音的来源,只是依稀觉得耳熟。
荷歌僵硬身子,木然的慢慢转头寻那声音,只看见恪原本紧闭的房门此刻正开着,那儿站着一个人,灰色的长袍上是墨色的荷花,长长的黑发披散着,头上是木制的小冠,冷玉般的脸上一双乌黑的眼睛迥然有神……这!竟然是真真正正,实实在在的翟恪!
极具的恐惧之后,涌进大脑的是膨胀的喜悦与不可置信,激烈的情绪交融在一处,瞬间就耗尽了一个人所有的气力。
倒下去之前,她的视线里只有向自己奔来的恪而已,而这,已是她期盼了不知多少个日夜的景象,却还没来得及伸出手去感受那个人的体温,眩晕与黑暗便一股脑的占据了所有。
“公子!”扶哲从房中跟着跑了出来,挥了挥手,那武士便闪身隐藏起来。
恪正蹲在荷歌的身边,将她扶起揽在怀里,伸手探了探她的脉搏,直到确定她只是晕过去了而已,才慢慢的舒了口气。
扶哲亦随他半蹲在荷歌身边,眼神却是警惕的四处扫射,又与隐于各处的武士一一确认后,方略略放松了些。
恪低头抚了抚荷歌的脸颊,那包裹在厚厚的衣领中的小脸因为悲喜的过度交加而涌动着过于鲜艳的红润,虽是不妥的,却益发娇媚。
“公子,咱们还是进屋吧。”扶哲将手按在佩剑上。
“嗯。”恪应了一声,打横将荷歌抱起,正要转身,却见一物从她的怀里掉出来,落在地上。
那东西软绵小巧,可这一下,却犹如万斤重量砸在恪的心上,所有人都能轻易看出他眼中的震惊和难以置信。
丹穴之山,有鸟焉,其状如鸡,五采而文,名曰凤皇!
荷歌这一晕并不深,浅薄的意识始终残存,只是人并不清醒。她模糊的感觉到,有人在身边急促的走动,传来衣角摩挲的声音。还有人低低的说着话。过了一会,似乎是有人坐到她的身边,静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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