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道东西是在元老板的牧心斋买的,还这样刺激他,分明是在当面打脸啊。
此时,元老板红白交加,变化莫测,好久之后,他才露出笑容:“皮兄,你又在和小弟开玩笑了。小兄弟买的瓶子我知道,只不过是普通的物品而已,怎么可能是官窑粉彩……”
“嘿嘿,元老板觉得它不是,然而它偏偏就是了,没办法啊。”
皮求是笑得很开心:“不然,怎么叫漏儿。也该是我兄弟的福分,更难得的是元老板的拱手相让。在这里,兄弟你应该好好谢谢元老板才行。”
“呵呵,谢谢元老板。”王观从善如流,一脸笑容的致谢起来。
与此同时,元老板只觉得一股憋闷之气从胸口顶了上来,把脸孔都涨成了红辣鸡翅的鲜艳颜色,想要吐血。然后脸色瞬间变成了铁青,接着就是一阵惨白……
如果说是在事后,再听说这件事情,元老板懊丧几天也就算了,但是现在却是当面清楚怎么回事,元老板心里的那个悔恨,那个揪心,那个裂痛,根本没有办法用笔墨来形容。
本来以为遇到了棒槌,能够吃一口鲜虾,赚点小钱。完全没有想到,对方竟然是扮猪吃老虎的家伙,狠狠的一口下来,反过来连皮带骨吞了自己几千万。
痛心疾首,悲痛欲绝,欲哭无泪……
元老板额头上的青筋迸现,血压猛地蹿了上来,留下了严重的后遗症。以后根本听不得乾隆官窑粉彩字眼,有谁提到了,他的高血压准发作。值得庆幸的是,他没有心脏病,不然今天肯定交待在这里。
尽管如此,元老板的表情也十分难看,阴沉如水,几乎要凝结成冰了。
见此情形,皮求是好心提醒道:“元老板身体不舒服?要不要回去歇歇?”
“……嗯,是有点累了,回头再找你喝茶。”好半响之后,元老板抹了把脸,然后如同行尸走肉一样,浑浑噩噩的离去了。
王观见状,有点儿恻隐之心,低声道:“皮大哥,这样是不是有点儿过了。”
“没有的事,你不用替他担心。”
皮求是摇头道:“你应该想一想,那些被他坑过的人是个什么样的心情。再说了,你只是拣漏而已,又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他走宝了是自己眼力不行,也怨不了别人。”
王观仔细考虑了下,也就释然了。
既然开门做生意,就应该有走宝的心理准备。况且,也可以肯定,当初元老板购买那个赃旧的瓶子,成本肯定不会很高,现在他花二十四万买下来。严格来说,也是元老板赚了。现在元老板觉得吃亏,那就是欲壑难填,自己给自己难受。
这种心理学范畴的命题,王观也不准备深究。这个时候,他又仔细打量粉彩瓷瓶上的猫蝶图案,脸上若有所思,连忙取出手机拨打了周老的电话。
“王观……”不久之后,电话通了,手机传出周老的笑声:“你们不是去津门玩了吗,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
“周老,我现在就在津门。”王观笑道:“你还记得前几天给我提过的那个乾隆官窑粉彩瓷瓶吗?”
“粉彩瓷瓶?”周老有些迷惑,随之反应过来:“对,就是蝴蝶戏猫的那个,图案在官窑粉彩瓷器中非常的罕见。”
“呵呵,周老,如果我告诉你,现在我眼前就有一个一模一样的,不知道你信不信。”王观笑了起来:“描金的猫蝶相扑纹饰,还有乾隆御题诗文,包括八徵髦念之宝阴文印章,基本上和你描述的没有什么区别。”
“什么,你看到了?”
一瞬间,周老有些激动道:“在哪里?能不能买下来……当然,如果藏家不愿意出手,你说个地址,我马上过去。”
“周老,不要急,东西现在就在我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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