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孟和沙庆丰还没有意识到这件事情的严重性,毕竟警察只是在作笔录,询问他们事情的经过而已,并没有告诉他们隧道的具体情况。所以他们自然不知道这事对于冯先生来说,是多么大的恩情。
两人不知道,王观却心知肚明,随即微笑道:“冯先生,这事和你没关系,你也没有必要道谢……”
听到这话,冯先生自然一怔,然后又见王观笑道:“我们这样做可不是为了帮你,而是给自己报仇雪恨啊。”
“对,很对,说得太对了……”老孟顿时笑了,连连点头道:“那个家伙敢陷害我们,我们肯定要报复回来。”
“那是。”沙庆丰也十分赞同,被冤枉之后,又冤枉了胡少,反被胡少鄙视,他心里也憋了一肚子气,现在把罪魁祸首逮住之后,立时觉得畅快多了。
“你们还不知道吧。”与此同时,冯先生也反应过来,立即笑叹道:“你们知道古玩店那条隧道通往哪里吗?”
沙庆丰眨眼揣测道:“银行金库?”
“不对。”冯先生轻轻摇头,直接揭示答案:“通向两依藏博物馆,刚才我也进去看了,隧道的尽头已经挖到门口的位置,只要几个小时的工夫,就可以挖到博物馆的内部。”
“什么?”
除了王观以外,其他人顿时吃了一惊,感到十分出乎意料。
“那两个人真是处心积虑啊。”
此时,冯先生又叹道:“从三年前就开始谋划了,先是盘下那家古玩店经营作为掩护,而且不是晚上工作,而是选择在白天最热闹繁华的时候,有车流人流的喧嚣声音遮人耳目,一个人在店面前坐台待客,另外一个人慢慢的挖隧道。足足挖了三年,终于成功在望了。”
“……好毅力。”
这个时候,也只有王观有心情夸赞了,不过他也有些奇怪:“既然快要成功了,为什么还要在博物馆犯下案子,这不是打草惊蛇吗?”
“要的就是打草惊蛇。”
冯先生苦笑道:“两个人属于所谓的高智商犯罪团伙,对于人的心理把握得非常透彻,昨天他们这么一闹,博物馆的防守工作肯定是风声鹤唳,草木皆兵,十分紧张,如临大敌。一根弦绷得很紧,不过等到焦尾琴的展览结束之后,防卫人员肯定会松懈下来。”
“那个时候,就是凿通博物馆大肆搜刮的最好机会。这个计划一环扣一环,而且又筹谋了多年,有心算无心之下,说不定真让他们得逞了。”
说到这里,冯先生十分感叹:“不过人算不如天算,他们两人根本没有料到会被你们跟踪了,直到现在还想不明白,为什么莫名其妙的不栽了跟头”
“有什么好奇怪的。”
王观微笑道:“想必去参加拍卖会的时候,他肯定经过了乔装打扮,以为没人认得出来。但是不要忘记了,我们之前没见过他的正脸,所以是靠体型来认人的。当时我感觉他的身影非常熟悉,就抱着试试看心态尾随去了。反正错了没有损失,没想真的是他……”
“这叫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此时,冯先生爽朗笑道:“你们知道他为什么去拍卖会吗?因为拍卖会上有他窃取得来的赃物,经过改头换面之后,就通过那家拍卖公司上拍。没有料想却碰上了你们这些被他陷害过的人,这才莫名其妙的败露了筹备多年的计划。”
“这……还真是因果报应啊。”
老孟和皮求是深以为然,多多少少也比较相信这个。
对此王观就是笑了笑,不发表任何意见,他就是觉得巧而已,也与因果扯不上什么关系。毕竟那人就潜伏在古董街附近,偶然遇上很正常,只不过是办案的人能力有限追查不到罢了。
然而王观这样想,不代表冯先生也是这样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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