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行李箱里,你自己不会拿啊。”王观示意道,然后特意跑到后园,却没有发现父母的身影。见此情形,他干脆直接拨通父亲的电话,才知道他们已经返回江州老家了。
“怎么突然回去了?”王观有些奇怪,也有几分关心:“是不是大哥出什么事情了?”
“你哥没事,好着呢。”父亲提醒道:“我看你是忙晕了,再过几天就是中秋了,我们回来做个准备。你呢,回来过节吗?”
“我已经在家了。”
王观这才恍然大悟,一不留神居然已经到了中秋,时间过得真快。
“回来了就好,还以为你忘记了呢。”父亲颇为满意道:“那你抽空就过来吧,今年还是在老家过中秋。”
“知道了……”
又聊了几句,王观才挂了电话,回到客厅就看见俞飞白已经拿出古剑,正用一块抹布擦拭剑身上的锈斑。不过这些锈斑很坚固,深深地依附在剑上,怎么也擦不掉。
“王观,我觉得这次你可能买错东西了。”
此时,俞飞白皱眉道:“这剑或者真是汉剑,不过好像不是赤霄啊。”
“你怎么知道不是?”王观反问起来。
“我仔细检查过了,剑上这层黄锈并不是伪装,而是切切实实地锈痕。另外就是在剑身上也没有发现剑铭,不能确定是赤霄剑。”
俞飞白分析起来,然后郑重其事道:“当然,最重重重要的是,这把剑品相太差劲了,与传说中赤霄剑刃上常若霜雪,光采射人的记载不符。看到这个锈迹斑驳的模样,就算这是真正的赤霄剑,我也不会承认的。”
“你呀,就知道以貌取人。”
王观摇头道:“难道不清楚人不可貌相,海水不能斗量的道理?”
“切,知道又怎么样,真正能够做到的又有几个?”俞飞白嗤之以鼻:“再说了,我这不是以貌取人,而是以貌取剑。”
“差不多。反正一样不靠谱。”
适时,王观伸手道:“你眼光不行,给我看看吧。”
“你厉害,有本事就让它变形啊。”俞飞白撇嘴,反手将剑柄递了过去。
王观接过古剑,立即指着剑柄左右示意道:“你看两边都有缺口,说明当年镶嵌有圆珠一类的东西,很符合赤霄剑的描述嘛。”
“不仅是赤霄剑,其他宝剑一样在剑柄上镶嵌珠玉。”俞飞白辩驳起来:“这是最常见的装饰手法。不能作为依据。关键是剑铭呀,赤霄两字的篆书剑铭。”
“剑铭可能被斑斑锈痕遮挡住了。”
王观掏出一枚放大镜,对着剑身仔细观察,只见黄红色的锈斑,就好像是顽固的污渍一样牢牢攀附在剑上。根本看不清楚剑身的本来面目。
“被挡住就充分说明锈斑的严重性。”俞飞白严肃认真道:“所以说这是赤霄剑,简直就是对赤霄剑的污辱,我坚决予以抵制。”
“事实胜于雄辩,你再抵制也没用。”
话是这样说,但是看到这把锋刃都生满了锈痕的古剑,王观心里也在嘀咕,这样的赤霄剑未免太差强人意了吧。也难怪幻想破灭之下。俞飞白不肯承认这是赤霄剑了。
问题在于,王观却完全可以肯定,这把古剑就算不是传说中的帝道之剑赤霄,恐怕也是与赤霄相当的宝剑。
此时此刻。王观已经打开了特殊能力,透过异能观看手中古剑,立即可以看到一层层紫金灿烂的宝光,就好像太阳一样炽烈照射。十分辉煌灿烂。
这样绚烂的宝光,足够证明古剑非同凡响。
当然。宝光的绚烂美妙只是其次,王观真正想知道的却是古剑身上有没有铭文,或者那层厚厚的锈斑,到底能不能清理干净。
带着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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