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在了他身后,一个手刀就将这老太监打晕在地,飞快的将那石桌上的毒酒倒掉,然后从怀中摸出一个酒葫芦跟刚刚从赫连春夏那里拿来的毒药,迅速地又调配了一杯毒酒。
李言满意一笑,低声道:“这可不是我杀的你,现在打晕你,可是在救你,若是你以后还是无奈地喝下了这杯毒酒,那可就不关我的事了。”
做好一切后,李言匆匆便消失在了这个花香四溢的院子中,偷偷将那瓶毒药放到淑妃的寝宫后,才不紧不慢地出了皇宫,趁着悠悠月色,悄无声息地回到了柳府。
没有惊动任何人,即便是那守卫柳府的安公公都没能发现李言偷偷回来。
李言并没有回到自己屋子的院子,反倒出现在了福伯的房门外,轻轻敲了敲门。
本来早就没了声息的屋子内悠悠点亮了一盏草灯。
“谁啊?”
一声颤颤巍巍地声音传来,李言淡淡道:“是我。”
没一会,木门缓缓打开,福伯诧异地看着屋外的李言,开口就道:“公子?这么晚了,有事么?”
李言笑道:“是有点急事。”
福伯一愣,无奈笑道:“那公子进来说罢。”
李言也没推辞,缓缓就进了福伯所住的屋子,自顾自就坐到了椅子上,打量了屋子内一番。
福伯将房门关好后,才转身问道:“这么晚了,公子找我有事么?”
李言叹道:“福伯,你都来柳府十年多了吧。”
福伯一愣,缓缓坐到了李言旁边,笑道:“是啊,转眼就十多年了。”
“这一人能有多少个十年啊。”
“公子这么晚就是来说这个的?”
“福伯,其实你知道我想说什么的。”
福伯一愣,无奈叹了口气,幽幽道:“老朽多么想什么都不知道啊。”
“人重要为自己所做的事负责的。”
福伯淡淡笑道:“那公子打算如何处置老朽呢?”
李言反问道:“你觉得怎么处置你,才能对得起柳家呢?”
福伯无奈笑道:“老朽自知百死莫赎,只是还有一件事没能放下罢了。”
“小桃?”
福伯轻轻点了点头。
李言不解道:“小桃跟你非亲非故的,你为何那么在乎她?”
福伯幽幽道:“公子早上特地找老朽聊天,老朽就知道公子怀疑老朽了,可公子又是如何知道老朽有问题的呢?”
李言耸肩道:“京城大理寺有个叫卷中阁的地方,里面有记载了京城每一个人的有关的卷宗,我查到那个被毒酒毒死的尝膳太监跟你有关系。”
福伯无奈道:“即便跟我有关系,也不能代表什么吧?”
“可另一个死掉的太监,却是小北的父亲,而知道这一切的,只有你。”
福伯哑然一笑,叹道:“老朽本无意让任何一个人死的。”
李言微微眯眼道:“可你潜伏进柳府后,柳家的长辈接二连三的死于非命,除了你,没人能做到了吧?”
福伯无奈道:“公子可愿听一个故事?”
李言淡淡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福伯叹了口气,缓缓就道:“十年前,老朽跟家人本来安稳的生活在一个小村庄中,过着幸福美满的生活,可就因为那一场战乱,一切都变了。”
李言不解道:“你既然只是一介草民,战乱即便毁了你的家园,可这跟你成为福王派到柳府的卧底又有什么关系?”
福伯自嘲笑道:“战乱并没有毁掉一切,反倒是战乱平息之后,那些权贵的争权夺势才是一切罪恶的根源。”
李言微微皱眉。
只见福伯悠悠道:“原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