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上挥舞关刀的,定然是精锐中的精锐,自然是很少会阵亡,而那些持着长枪的士卒就略微差一些,在乱战中很快就会阵亡也是在所难免。
可若说每一个持着关刀的云麾军士卒都能用关刀一下就刺穿敌人,那也是不可能的,可此时的碰撞之下,但凡没避开这骤然出现的关刀的蛮人,无一不是都被刺了个通透。
不是这第二次出刀的云麾军有多大的神力,而是因为这些蛮人架势这马匹,疾驰而来,根本不需要云麾军用出多少力气,就能将这些蛮人刺穿。
别说带着尖刺的关刀了,以蛮人这种疾驰的速度,哪怕是撞在一根平滑的铁柱上,也能被从中捅穿。
蛮人的实力,几乎所有人都避开了第一道刀墙,可也不能说是全部的蛮人都在这第二道刀墙之下被捅穿,否则这些蛮人就根本不配精锐这一词了。
只见许多蛮人劈开第一把关刀之后,面对那第二把突兀出现的关刀,连忙调转手中的弯刀进行格挡。
一阵电光火石之后,没给这些挡下第二波关刀的蛮人庆幸什么,更没给他们出手对付这贴在身侧的云麾军,又见一把关刀当头横砍而下。
那些微微愣神的蛮人,无一不再这第三波的刀芒之下连人带马,被从中一刀劈成两半。
原本马匹带来的速度,在这刀阵之下,反倒成了催命符。
其中虽然又不少蛮人脱颖而出,抵挡下了这柄关刀,成功越过第三道刀墙的时候,猛然发现这之后的云麾军居然都没有骑在马背之上,而是脚踏实地,但一样的是都持着一柄关刀,在这些蛮人冲过第三道刀墙之后,舞着关刀横砍而去。
不是对着马背上的蛮人,而是对准了那骏马的马蹄。
或许能冲过第三道刀墙的那些蛮人面对第四次出现的关刀定然会早有心理准备之下能轻松应对,可他们胯下的马匹绝对没有这样的心里准备。
一时间只见一匹匹高大的骏马前肢撞向那锋利的刀刃,就跟豆腐撞到了刀片之上一般,那横劈而过的关刀居然没有一丝丝的停顿,就这么直勾勾的想马匹后肢体砍去。
等到马背上的蛮人身影骤然下降时,已经是那高大骏马被一下砍去四肢之后了。
那些马匹甚至没能感觉到那延迟的疼痛,脑袋一下就撞到了地上,摩擦声与马匹的哀嚎交织到一起,在这阵形后方响彻天际。
只见那失去了四肢的马匹在地上滑行出了几十步的距离,在地面上带出无数道交错的凹痕之后,才堪堪停下。
凹痕上血腥遍地,其中自然躺着不少来不及从被砍去马腿的马背上跳起,而受到了牵连的蛮人。
砸到地上之后,根本不用补刀,在这样的战场之上,绝无继续活下去的可能,即便没有一下摔死,那也会被来来往往的人活生生踩死,或是被后续不断涌来的人马砸成肉泥。
而无一例外的是,能冲过哪些马背上的云麾军设立的刀阵,来到站立地面的云麾军跟前的蛮人,全都变成了步兵,绝无一个骑兵可言。
一场步兵对阵步兵的厮杀骤然展开。
或许马匹冲锋对于蛮人手中的弯刀来说,绝对是天作之合,有着一加一大于二的威力,可到了地面之上,那就是一寸长一寸强,整个局势一下就由那手持关刀或者长枪的云麾军说了算。
提剑政要上前的李言看到这一幕,不由微微扭头看向那马背之上的关鸠,心生感慨,向来都是听说过以骑克步,很少有听说过步兵还能克制骑兵的。可这些云麾军在关鸠的指挥之下,却做到了,这怎么能让李言不感慨,对比起来,自己顶多算是个谋士,而这关鸠才更像一个将军啊。
李言不由诧异道:“有这样的刀阵,为何之前不用?”
关鸠顿时翻了个白眼道:“你觉得有谁能在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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