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鹰可没有那么多顾虑,不由自主地往自己身边的绿雁撇去,可见到绿雁也是一脸茫然的模样之后,不由愣住了。
或许此时演武台之下唯一不茫然的,就只有李言一人而已了,他可没教这乞木儿到底要如何把紧紧贴在手心的那根银针扎中费听风弦,可知道以乞木儿那小子的精明,一定已经想到了办法,自然摆出的就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在沧溟,很少会有什么讲礼数的地方,或许就只有在这端蓉公主的寝宫这里例外而已,乞木儿这番话在这费听风弦看来,无疑是充满了嘲讽的意味。
只见费听风弦眼神一冷,沉声就道:“好大的口气,就是不知道一会你还有没有开口的机会。”
乞木儿尴尬笑了笑,连忙学着以前看见别人切磋之前的模样,对着这个费听风弦抱了抱拳。
费听风弦神情更冷了几分,跟着也抱起拳来。
只不过乞木儿学来的是左手在上,所表达的意思是恭敬,而费听风弦却是右手在上,示意不死不休。
丝毫武功不会的乞木儿哪知道这些江湖套路?只想着演戏演全套罢了,可这在费听风弦看来,更加觉得这个弱不禁风的家伙实在是看不起自己。
于是,抱完拳的费听风弦手中长刀锵得一声,猛然出窍,直直指向乞木儿,森然道:“可以开始了么?”
乞木儿暗自咽了咽口水,慌忙道:“等……等!”
一时间,众人有种想要砸死演武台上那个混蛋的冲动,你又叫停?没完没了是吧?
费听风弦冷冷道:“还有何事?”
乞木儿干咳了几声,干笑道:“我跟你可不同,你一心想着胜负,而我呢,对我们娘娘忠心耿耿,而我们娘娘丝毫不懂武功套路,即便我们两个打得多精彩,那在我们娘娘看来,一定也是满头雾水的,所以我可以跟你切磋,但得换一种我们娘娘看得懂的办法。”
费听风弦顿时不屑一笑,冷冷道:“这里可是沧溟,大家只接受武功的切磋比试,你若想说跟我比什么文采诗词,虽然我在大华待了很久,不排斥这些,可今天,在下只想跟人切磋武艺,其他的改日再说!”
见乞木儿犹犹豫豫的样子,费听风弦不由怀疑乞木儿是想另辟蹊径,虽然说这费听风弦知啊大华待了很久,文采诗词什么的不是不会,可跟他的武功相比,那个能让他自信绝不会输的话,那定然是武功无疑。
所以费听风弦自然立刻就堵死了任何人想要取消武功比试的借口。
可乞木儿却干笑道:“什么文采诗词的,我也不会啊,所以我们当然还是比武功了,可你听我说完嘛,这高手之间的过招,那些不会武功的人绝对看得眼花缭乱,满头雾水的,所以呢,为了让我们娘娘能够看懂我们之间的比试,我们就轮流出招,而接招的人必须一动都不能动硬抗下来,直到那一边先守不住为止,我这个提议如何?”
听完乞木儿的话,众人不由一愣。
要知道,这个世界,可内有什么内力修为一说,武功的高低,那可是要从力气大小,招式诡异程度,身体是否灵活自如等等对方面因数判定的。
可总而言之,有一点可以无比确定的是,若按乞木儿说的这个方式比试的话,那就单纯的比谁的力气大而已了,可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这乞木儿那消瘦的身子,能有多少力气?
更不用说费听风弦手中有一柄宝刀在手,而乞木儿却一件兵刃都没有了,这世上哪有人能以**凡胎硬生生抗下一刀而毫发无损之人?恐怕宝刀加上费听风弦的力道,只要一刀,你这乞木儿立刻就能变成两瓣了。
原本众人还以为这乞木儿若是武功了得,那就或许是因为身影瘦弱,从而身手灵活,就能弥补力气上的不足,可偏偏没想到这乞木儿却提出要在力道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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