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一样无所谓;有时小小的事,却可能牵一发而动全身,让所有人鸡飞狗跳。”
“赵大人说的对极了。”司空揽月拍掌道:“来了南京,我才明白这官场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多变。很多问题,长久不能解决,原来不是因为不懂解决的道理,而是不愿意遵循道理。这不是智商上的愚昧无知,而是道德上的自私自利,是一种更深刻的愚蠢。”
“那,连你都不能帮忙,楚楚怎么办?我们该去找谁?”司马俊有些着急。
“谁说我不帮忙?”司空揽月一瞪眼道:“司马你太小看我,不说事涉楚楚,只你我兄弟一场,这件事我也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我只是说不方便插手,却绝对不会不帮忙。”
“这事情有救?”司马俊喜道。
司空揽月伸手一指赵靖安:“当然,他就是你的大救星。”
赵靖安和司马俊相顾愕然,堂堂太子亲信锦衣卫镇抚使都不好插手的事,小小七品官手无一点实权的监察御史能解决?赵靖安果然能解决的话,他们又何必来求见司空揽月。
“监察御史可以风闻言事,事情不论大小对错,都可以言者无罪,赵大人,你正该为凤停庄的事上一本。”司空揽月道。
“可是我即便上本,也几乎可以肯定会落在刘公公手里,根本没什么用处啊。”赵靖安道。
“哈哈,赵大人,你如此聪明的人,怎么糊涂了?皇上现在在北京,留在南京监国的是太子,你这样无关军国大事的本子,奏上来不会送去北京,而是送到太子手上。只要你敢写奏折,我就敢保证太子会看到奏折。太子宅心仁厚,一定会有解决办法。”司空揽月道。
赵靖安闻言大笑,“司空大人一语点醒梦中人,我竟然忘记了这个关键。在下即刻写奏折。”
“我保证让它放在太子的案几上。”司空揽月道。
司马俊欣喜的起身,对二人抱拳为礼,躬身道:“二位高义,铭记心中。”
“何故见外?”二人几乎同时说,三人相视而笑。
赵靖安的奏折递上去,第二天太子的旨意就下来了,赵靖安作为巡查御史,前往杭州府彻查凤停庄一事。
很快,这消息就经由快马传递到了北京,陪在皇帝身边的刘公公听闻消息,背后冷汗淋漓。他连夜拟定了几条对策,八百里加急送往了杭州织造局单悺处。本已渐渐平静的杭州,又隐隐凝聚了风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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