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喊大叫:“司马俊,司马俊!”可是床上,房间,四处找遍了,都不见司马俊人影。司马俊,你去了哪里?段中信心乱如麻,欲哭无泪,他已经闻到了顺风飘来的血腥味,他不用想都知道江雪号的战斗已经何等残酷,江雪号已经何等危急。这样的时刻,正是最需要护卫统领司马俊的啊!他的职责就是要在这样的时刻保护江雪号啊!以司马俊的武功机智,一定能扭转战局!
“司马俊!司马大哥,你在哪里啊!”段中信在寒风中大吼。
可惜司马俊听不见他的呐喊,不管他喊的多么大声,在柳江上随波逐流的司马俊都听不见。司马俊此时只是从昏迷中醒转了过来,他发现楚楚消失了,画舫上只剩下他一个人,心一紧。不是因为刀伤,而是担心江雪号。楚楚若只是不爱我,不必要下杀手,分手就是了。楚楚下此狠手,背后必有主谋,谋者必是郭垢,而他忽然在今夜谋害于我,恐怕志不在我,而是意在江东。司马俊猜测郭垢很可能在今夜突袭江雪号。
江雪号怎么办?天珠号人多势众,江雪号难以抵御他们的全力攻击啊。
司马俊想要起身,可是心口剧烈的疼痛让他动不了,虽说没有正中心脏,可是离的也实在不远,再动几下,匕首稍微一动,恐怕就要刺中心脏。怎么办?他想忍一忍拔下匕首,可是,自己来动手,万一力道用的差之毫厘,性命可就危险。能医不自医,何况一个心口中刀的人,怎么可能自己拔刀?他闻到一股怪异的气味,又看见船舱地板上有水在流动,已经渐渐流到他身边,用手一摸,却粘手,这不是水是油。他身旁还有一个火折子,显然是楚楚留下给他的。
司马俊未死,楚楚没法向郭垢交代,所以楚楚希望他能够烧了船自己逃走,毁灭证据。楚楚是希望司马俊若能逃过此劫,最好远远逃离柳州府这块是非之地,躲起来隐姓埋名好好活下去。
司马俊立刻明白了楚楚的用心,他小心翼翼的站起来,拿起火折子,走向舱外。
104、求生
江风袭来,又湿又寒,月黑风高,人在江心。司马俊迎风一吹,寒风刺骨,冷的眼前一黑,头脑中一时空白一片,手中打开的火折子滚落船舱,轰一下点燃了满仓的油,画舫就噼里啪啦的烧开来,若从远处观望,倒也是美景,宛若一盏江上灯,照亮两岸夜景。
司马俊在差点摔倒的时候下意识的扶住了一根木梁,他很快恢复了意识,已是身处火海。一面是火焰一面是江水,怎么办?他想强提一口真气,飞渡江面上岸,若在平时根本不是难事,可是此时那把匕首就像插在他体内的万丈高山,阻断了一切真气流通。
可是,总不能坐在船上等死吧?人总是要勇敢做出选择,一切努力只为了活下去。司马俊跳下了江水,他希望能游到对岸,毕竟江面宽不过百米。可今夜风大水寒,水浪激流,柳江迥异于平日里的温柔。司马俊在水中奋力搏斗,游动了几米便又被水冲回江心,随江流向下游不断卷去。在黑暗的江面,他像一颗不起眼的黑豆,即便有人在江边目不转睛的凝视,恐怕都难以看见。司马俊又奋力去游,伤口疼的厉害,也顾不得了,可是他似乎又陷入了一个漩涡,人在江面转了几圈就消失在了水面上,过了一会儿,人又浮出水面,可是又漂到下游几十米处,司马俊游泳时触动伤口,流血过多,又晕死了过去。在失去意识的前一刻,他想起了上师噶玛巴,他心中喃喃念道:“噶玛巴千诺,南无观世音菩萨。我还不想死,求上师菩萨救救我,救救我……”他脸朝下,身体载浮载沉,若无意外,必死无疑。
前面不远,就是司马俊四人那日乘着蚱蜢小舟靠岸乞食的地方,黑夜中几乎看不清那间不起眼的茅草屋。但江边却有不一样的动静,竟是那个魏晋风度的男子站在江岸喃喃自语:“色不迷人人自迷,万古轮回只为它。”他手里拿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