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之洲布置了很多人马,蠢蠢欲动,令李天一头痛,对方意欲何为?他问计于李霍木,李霍木缓缓的道:“少主近来雄心勃发,此等事,不如就求教她好了。”
李天一忍不住问:“少主恐怕还不是杜朗的对手,万一出了大事丢了河之洲,怎么办?”
“那时,少主才能知道真正靠得住的人是谁。丢了的东西,我们还可以抢回来。”李霍木微笑。
“万一,少主赢了呢?”李天一不无忧虑。
“赢了,那是天命,我们压是压不住的,乐见其成,谋而后动。”李霍木道。
谋而后动?李天一微闭双目,似乎睡着了一般,李霍木明白他是在思考问题,便自己起身悄悄离开了。
李天一在晚些时候,去了东园求见颜雪,在画麟阁见到了正在画画的颜雪,坐在榻前,身如白雪,长发青丝,淑女窈窕。
“少主,圣贤堂在河之洲有异动,不知意欲何为,我们该当如何应对?”李天一坐在下首恭敬的道。
下人早端了茶来,颜雪道:“大伯,这件事就交给颜暮雪去办吧,若出了什么大事,再请您出马。”
李天一点头应是。
“大伯,来,看看我画的这幅画。”颜雪起身,撒娇似的拉着李天一来看她新画好的画,展开在榻上,宣纸墨迹还未干。她这小儿女样,让李天一有些感动,想起小时候,他还抱着十几岁的小颜雪,一起在元宵节的时候去看花灯,让她骑在自己的脖子上,宠爱她如同对待一个公主。如今,公主长大了,还记得过去的故事吗?
李天一回了回神,仔细看画,画中一匹骏马,在云间奔腾,脚下竟然踩着一只飞翔的燕子,李天一脱口而出道:“马踏飞燕!”
“好看吗?”颜雪笑着问。
“好,马儿神骏非凡,少主的笔法更精妙了。”李天一注视着这幅画,突然觉得有好多的故事好多的情绪,不禁忘言。
李天一走后,颜雪招来颜暮雪,问他:“你说有个人,武功不在圣贤堂堂主杜朗之下,是不是?”
“是。”颜暮雪躬身回道。
“那人原本在柳州,如今来了没有?”颜雪又问。
“来了,我已经安排他住在附近,他叫司马俊。”颜暮雪恭敬的说。
颜雪取出一副画像,画着司马俊第一次来澹舞园,一身风尘像个乞丐的样子,在门口与颜柳才和门房说着话。“就是他?”颜雪指着图中人问。
“正是。”颜暮雪心中大惊,连这样的人事都逃不过颜雪的耳目,甚至还有画作,那么其余人的一举一动岂非也都在颜雪掌握之中。他的心,第一次沉了一下。
“让他去守住河之洲,但不要轻举妄动,不要轻易招惹圣贤堂。”颜雪下了命令。
于是,司马俊就接到了这个差事,他拉了庄秋水一起,问道:“知道圣贤堂吗?很厉害?”
“当然。”庄秋水翻了一个白眼,不知是怎样的心情不好,道:“圣贤堂的杜朗,是江南几十年不世出的高手,手中秋霜切玉剑,恐怕只有当年的神剑颜瑜臣可以匹敌,如今颜家上下,无一人是他的敌手,所以才被他侵占河之洲,丢了半壁江山。”
二人到了参差院,是颜家在河之洲的堂口。原本驻守此处的李孟华已经离开,留下的是几个李家第二代年轻人。为首的李园丰二十出头,还很年轻,但是作为李家子弟,却一向骄横惯了。平日里,谁敢惹他们呢?知道他们是澹舞园神剑府的人大家都让着敬着。
听说有人要来,李园丰心里就已经很不舒服,总觉得是被人抢去了立功表现的机会,待司马俊来了,一看他穿着布鞋棉衣,没有一点贵气,心里就觉得是个上不了台面的乡巴佬。司马俊还笑着跟他说了几句话,庄秋水根本没搭理他。李园丰也发誓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