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伟茂这才惊觉,宋安然不知何时扼住了他的咽喉,然后一点一点将他提离了地面。
他拼命扳住宋安然的手指,可是他用尽全力,却不能丝毫撼动宋安然的五指
喉咙上如同锁上一道铁箍,白伟茂再也无法呼吸,脸色渐渐变得青紫,颈骨喀喀作响让他丝毫不怀疑,宋安然能轻易地扭断他的脖子
他眼中已满是哀求,口里却嗬嗬的说不出话来
狗和老鼠失去控制,顿时乱作一团,犬吠不绝于耳,相互撕咬着四散而去
杜小琴从地上爬了起来,站在宋安然的身边,目露仇恨,说:“安然,还是让我来吧,别脏了你的手”
宋安然手的一松,白伟茂直接跌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他伸手拦住要扑上去的杜小琴,急忙道:“他这是晕了过去,不急一时,你先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杜小琴惨然一笑,说:“毕业之后我回到家中,他指使几只野狗把我妈妈咬成重伤,并威胁我,如果我不乖乖的听他的话,就让野狗一一咬死我的家人,再咬死我反正是流浪狗发疯而已,警察也查不到他的头上”
宋安然了然的点点头,说:“现在你们是住在一起吧”
杜小琴脸色难看的点点头
“如果你信我的话,就把他悄悄的带回去我给他动了一些手脚,他将不会再醒过来,大概两个小时之后就会发作,医生会认为这是狂犬病剧烈发作,神仙也救不了他”
“真的”
杜小琴一脸惊讶的看着宋安然
能够以这种方式杀死白伟茂,是再好不过了,毕竟他的父亲是卞桥市的副市长,杜小琴的家人和亲属都生活在这里,一旦查出点什么,肯定都不好过
“你可以相信我,白伟茂能指使动物,其实我也有一点自己的小能力”
为了让她确信不疑,避免中途动手脚把自己搭进去,宋安然适当的透漏了一点信息
杜小琴抹了抹发红的眼睛,说:“我信你我一直都信你”
宋安然抬头看了看天色,说:“快天亮了,我帮你把他送回去”
白伟茂是开着一辆福特皮卡过来,等宋安然提着他来到皮卡处,发现那几只比特犬,已经乖巧的蹲在了皮卡的车斗内等着了
把白伟茂丢在车座上,宋安然问杜小琴:“以后有什么打算”
杜小琴捋了捋头发,自嘲的说:“估计同学都会认为,我是那种不知廉耻,爱慕虚荣的人吧其实,我也是破罐子破摔了,反正是白伟茂的钱,不用白不用”
“这事过去之后,我应该会到省城找一份工作,重新开始”
“嗯,有事可以跟我联系”
宋安然关上车门,目送杜小琴驾车离去
这个时间点,已经有勤劳的早点铺开门营业了
闲着无事的宋安然,开始挨家挨户的吃了过去,直到天光大亮
他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家刚开门的香烛店,买了一些香烛纸钱,又去超市买了一些水果熟食当贡品,还买了一瓶五粮液
准备齐全之后,宋安然驾车前往卞桥郊区的永福园公墓
宋安然拿着祭扫的东西,走向章轻寒的墓地,远远就看到,他的墓碑前,站着一个瘦小的身影
那是章冰蓝
她是章轻寒的女儿,比宋安然大四岁,在一家小学任老师
章轻寒因伤转业之后,没一年,就因为酗酒,还有家暴等原因,妻子实在忍受不了,就与他离婚了,并带走了唯一的女儿章冰蓝
宋安然虽然与章冰蓝没见过几次面,但也知道,章冰蓝对父亲的意见是蛮大的
每次过来拿抚养费时,她都是脸色臭臭的,话都不愿与章轻寒说一句,拿了钱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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