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周培伍他们一家都没有个好东西,爹是这样,妈也不是好干粮,一天到晚的咳嗽,弓弓着腰看着病得都不行了,要骂起人来那可是一套套的什么花花骂什么,嘴老损了。
大儿子周培良综合了他爹妈的‘优’点,瘦成麻杆儿样总能听见他咳嗽,就这小样儿还经常打老婆。
大女儿给人家当小老婆,手上有些钱却从来不知道给她爹妈买点儿好吃的,过年过节回来向来都是空着手,孝顺更是压根儿就谈不上。
小女儿将才十六岁就跟着野男人跑去了北省,两年多了都没有音讯,估计混得也不咋地没脸儿回来了。
小儿子周培伍那真是白瞎了长的那一张好脸,二十多岁的大小伙子整天游手好闲,也不知道找点儿活干,不肯出力净往歪门斜道上寻摸,不是偷人东西就是耍钱,别看他没什么家底儿,可净玩儿大的,兜里就揣一块钱也敢上十块钱的牌局上支愣。一来二的别人也都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耍大钱的人见了他就往外哄。没办法,他就找人看看小牌儿打扑克,赢了还好,输了就赖帐不给人钱。都说牌品好的人品好,还真是没错说。
别看周培伍上门上的勤,可李二凤半点儿都不待见他。经常像这样扔脸子给他看。周培伍也是个二皮脸,也不生气,照样的往崔玉梅身前身后凑。
李二凤给崔玉梅提了好几次醒,她嘴上答应的挺痛快,可再见着周培伍还是有说有笑,总也不见疏远些。
李燕知道这个比她大十一岁的老姨心眼儿太实成了,用她妈崔玉凤的话说那就是,实惠大了那就彪。其实她也觉得崔玉梅有点二儿,要是不二能嫁给这么个渣人吗?
周培伍一看没人搭理他,摸摸鼻子把衣服又扣上了,抬脚就要往屋里走,想要凑到崔玉梅跟前搭话。
李二凤在背后剜了他一眼,扯着嗓了喊了声:“老七,点上火蒸上就出来吧。”
崔玉梅倒是听话的没用上几秒钟就走了出来,在门口撞上周培伍,冲着他笑了笑,打了声招呼。
李二凤不想两人多说话,就催促道:“赶紧把衣服拿河里去洗了,早点晾干佳佳还等着穿呢。”
“妈,你看你说的好像是佳佳就这两件衣服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三姐多苛刻呢,连身衣服都不舍得给小闺女做。西屋里那小箱子装的不都是她的衣服吗?有的还没上身呢,你倒是着什么急啊?”
崔玉梅这几句话说的李燕真想拿个榔头上去敲她脑袋,看看那里面装的是不是豆腐渣儿?稍明白点儿的人都能听出来她姥姥李二凤说的那几句话是托词,想办法支开她的借口。她倒好,还当了真了,可真是够二的了。
可能是想博取这个未来丈母娘的好感,周培伍接过话茬儿道:“玉梅,你妈叫你去那就赶快点吧,别再耽搁了,趁着日头足洗出来晾上一个中午头就晃干了。”
李二凤半点儿不领情,直接背过身去继续翻弄着苞米,还不忘的说上一句:“还不赶快去?”
崔玉梅端起搓好的一盆儿衣服,半蹲着身摸了摸小李佳的脑袋:“佳佳乖乖的跟姐姐玩儿,老姨洗完衣服就回来。”
李燕朝她笑笑:“老姨,你快去洗吧,我先看着妹妹,等你回来喂她吃鸡蛋糕,你可别磨蹭啊?”有意无意的扫了眼旁边站着的多余人。
“那好,我快点洗回来。”崔玉梅抬脚往外走,没再理会想要跟着去的周培伍。
在三双眼睛的注视下,他最终没好意思跟出去,而是慢腾腾的走到了大门口,操着手卖呆儿(看热闹),看那些人称斤量记数。
李燕牵着李佳的小手,站到李二凤身后,压低了声音道:“姥娘(ning),你是不是也不喜欢周培伍啊?不想让他跟我老姨好?”
李二凤被问的怔住了,顿了下才故意装作严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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