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三个兰从庄学究的课堂暂时转学至孔嬷嬷的婚前礼仪速成班。
齐衡看到课上少了明兰,不免五味杂陈,一整天下来,总感觉心里少了一块似的。
顾廷烨心也飞走了,担心他的奶妈常嬷嬷到达汴京的船什么时候靠岸,便直接找庄先生请假去接人。
庄学究长吁短叹,讲了顾廷烨一番,学习要持之以恒才能有收获,人人都和顾一样常常请假,还学个什么劲呢,但他还是准了顾廷烨的假。
学堂变得七零八落,堂下坐的只余长柏和长枫,明显不在状态的齐衡,还有长桥和兮兰两个摇头晃脑正起劲的萝卜头。
庄学究摇摇头,自己本来就是为盛家子嗣来当老师的,想来获益的还是盛家子孙,敛去情绪,继续一丝不苟的授课答疑解惑。
顾廷烨着急将常嬷嬷接连汴京是有原因的,他孤身一人,带着曼娘和两个孩子,又即将科考,实在斗不过顾府那群人人都长了八百个心眼的人精。
比方说,前几日,他就发现他那位病秧子好大哥院里的人有庆在跟踪他,他和石头把人绕到巷子里逼问,才知道,他哥哥在暗中探听他外边的住所和女人。
真没想到,病的不轻的人心思那么重。
接常嬷嬷一事迫在眉睫,她是自己外公的人,从前随母亲陪嫁进顾府,有她在,自己老爹也能收敛一点,更不要说其他起了不良之心的奸人。
顾廷烨接到常嬷嬷后,引到他外面的另一处宅子,说道,“嬷嬷,你暂时在这边休息,明天我带你去见两个孩子和曼娘。”
“哥儿,我住哪里不打紧,你爹的性格我是知道的,真把我接回顾府去,我今晚肯定睡不着。”常嬷嬷眉头拧紧,“你说的那个曼娘依我看不如打发了去,你给点银子好好安置吧。”
顾廷烨认真说,“嬷嬷,曼娘没有坏心思,她是个可怜人。”
常嬷嬷看到自家哥儿没出息的样,暗恨道,“我的哥儿哦,你去外边看看,有哪个大户人家的哥儿娶亲前置外室,还生两个那么大的孩子,就是收了丫头到房内也只敢藏着掖着,哪像你这么大咧咧的。
那个曼娘出身低这点,暂且不说,但凡她知道一些廉耻,也不会引得你和她瞎胡闹,要报恩,安安心心的在你做个伺候的女使怎么不行,她啊,就是居心不良。”
顾廷烨无言以对,说不出反驳的话来,走起怀柔线路,“嬷嬷,我想有个家,顾家不是我的家,我回去等着我的不是打就是骂,是曼娘给了我一个家,两个孩子也是无辜的,我发过誓不会让他们像我这些年一样有家不能回,漂泊在外的。”
常嬷嬷听得满腔热泪,哥儿的命好苦,不自觉得捶上顾廷烨的胸膛,“罢了,明日我见过人再说。”
顾廷烨吃痛闷哼了几声,抓住常嬷嬷的手,“嬷嬷,再打要出人命了,你今日饶过我,改日等我伤好了,你想怎么打我就怎么打,我绝对不说一个不字,让你好好出气。”
常嬷嬷慌忙道,“你怎么不早说,快脱下来我看看,你伤到哪儿了,这么大的人了,还不知道照顾自己,我这趟汴京是来对了。”
一阵着急忙慌过后,顾廷烨脱去上衣,看到他背上各种新旧交替的疤痕,常嬷嬷的眼圈又红了,带着哭腔道,“他们竟然对你下这种狠手,哪来的脸面。”
顾廷烨笑的云淡风轻,“嬷嬷,从小到大就是这样,我都习惯了。”
听了这话,常嬷嬷心里更加难过,一点点给顾廷烨上完药,再也忍不住吐出了有关顾廷烨母亲过世前的另一个秘密。
常嬷嬷一字一句带着无与伦比的恨意,“哥儿,其实我的小姐,也就是你母亲过世前已经怀有八个月的身孕,即将临盆,却意外得知了你父亲娶她的真相,惊惧之下,流产后大出血才死的,死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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