册封的旨意传到安府,安陵容跪拜接旨,身后依次跪着花莫见,安比槐,林秀和安楚容,阿雅姑姑等一众仆从。
“姝嫔娘娘您接好。”传旨太监殷勤的将圣旨给了安陵容。
“多谢公公。”安陵容温声道。
“哎呦,娘娘折煞奴才了,快快请起。”太监虚扶安陵容一把。
姝嫔娘娘初入宫就是一宫主位,皇上亲赐姝为封号,旁人求也求不来的恩宠啊,他只有敬着的份儿。
安比槐堆笑,“公公还要到别处传旨,本官就不久留了,这几个珠子给公公喝茶,聊表心意。”
“侍郎大人客气了,奴才却之不恭。”到手的荷包摸着圆润硕大,不怪他喜笑颜开,赶紧往怀里塞。
安比槐一阵肉痛,这几颗大珍珠是他的私房钱,要不是为容儿,打死他也不可能拿出来送人。
“公公,不知道其她几位秀女…。”安比槐欲言又止,拿了钱还不留点有用的信息,还要他主动催促,这位公公业务不行啊。
“大人放心,娘娘把其她人甩在后头呢,唯二有封号的秀女只是个常在。”公公声情并茂翘起兰花指。
花莫见一听,有封号的秀女,想都不用想,是菀常在甄嬛!
看来,这辈子除了陵容是最大的变数,旁人没什么变化。
一袋清代天然大珍珠换两句话,也就安比槐觉得值,作为老父亲,听到公公夸女儿,自豪感油然而生。
前脚客客气气把人送走,后脚花莫见的手已经揪住安比槐的耳朵。
“逆子,你又背着老娘藏私房钱,说,还有没有了?”
“娘,人家现在好歹是个从二品,总得留点在手里头应急啊。”安比槐嘴硬。
花莫见薅了薅袖子,“你现在翅膀硬了,我收拾不了你了是吧?!”
这时,咱们新上任的姝嫔娘娘出场给亲爹解围,“祖母,你就饶过爹爹这回吧。”
安陵容抱着花莫见的手臂不肯松开,摆足了撒娇的架势。
“行,安比槐,娘娘给你求饶,我放过你这一次。”孙女都开口了,花莫见哪能拒绝。
嘴上说说不算数,等容儿进宫,自己该怎么欺负安比槐还怎么欺负他,活该他自找的,上辈子给不了容儿助力,还要一次次拖容儿的后腿。
趴着看好戏小黑神吐槽:不,你这不叫惩罚,惩罚是把人拱上高官之位吗?有儿有女在家享福出门受人尊敬?
安陵容的情况有些特殊,一封就封为嫔主子,再派教引嬷嬷来显得有些不合适。
毕竟,教引嬷嬷最大的作用就是告诉新进宫的小主们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安陵容位份高,后宫能让她行礼的人不多,她基本只要等着别人给她请安行礼。
但该有的还是得有,别人那是由内务府指派的教引嬷嬷,安陵容这则是宜修直接指派剪秋去安府待了两天,走个过场。
得利于皇后娘娘的偏心,安陵容入宫前,不用拘束于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破规矩,在家中度过了一个月的潇洒日子。
转眼到了九月十五日,安陵容坐上内务府准备的仪仗入宫,宫女太监浩浩荡荡的队伍占去半条街,安陵容还被特许带了十个嫁妆箱子。新
花莫见把十来个箱子塞得满满当当的,凡是能想到的,吃的穿的用的全备得足足的,连赏赐下人的荷包都备了几百个,掏空了半个安家。
花莫见也没忘了那盒十年前准备好的后宫必备丹药,给安陵容当压箱底的宝贝。
之后的路,就靠安陵容自己走了,她远在宫外养老,不可能和从前一样,事事跟在安陵容后头。
仪仗一路进了宫门,七拐八拐终于到地方了,好悬没把安陵容早上吃的几口糕点给颠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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