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永安努力读书,总有出人头地的一天,这样一来也算是耕读传家了。
“惭愧惭愧,以前家中生计无着落,我虽然读了几本书,却也是不知甚解,无甚功名傍身,如今我两个儿子都在县城读书,大儿子更是入了何山长的眼,我如今也只有将希翼寄托在子女身上了。”张志仁看似谦虚,其实还是有文人的傲骨,此时话中就表露出自己儿子不错,入了何山长的眼,来日方长,必定能够有所出息等等。
梁举子一听他儿子拜入何山长的门下,当即觉得两人间的距离拉近了不少:“可巧了!我和何山长也有些许关系,我听说他如今的得意门生只有寥寥数人,其中有一位叫张晗生的,可就是张兄的儿子?”
张志仁一听梁举子提到自己儿子的名字,眼中迸裂出一股欣喜,忙点头说:“正是我的大儿子!这可真是巧啊!”
梁举子笑着点头,说:“下回待我回临川,必定去得贤书院拜访,顺便瞧一瞧这张晗生可是有真才实学的。”
“能得到您的指点必定是好的,只不过我儿子年纪不大,怕学问也不够精练吧。”张志仁欢喜不已,若是晗生也能够入了这位梁举子的眼,日后在科举官途上肯定会顺利许多。
一方面却又怕自己夸口太过,导致这梁举子心里期盼过大,等见了晗生,考察学问,却觉得晗生不过如此,反而坏事,所以态度越发谦虚起来了。
梁举子知道他心中的担忧,哈哈笑着:“谁不是从小学起的?你儿子既然能够得何山长的青眼,想必是有过人之处的。”
因为路途无聊,这才攀谈,结果两者之间还有这等缘分,梁举子也是性情中人,当即就承诺:“我有一手吹箫的绝技,若是这晗生入了我的眼,又愿意跟随我学萧的话,我倒是不介意悉数教导教导。”
张志仁大喜过望,忙替晗生道谢。
张沁儿一听这话,先是在心里默默吐槽‘吹箫’二字的歧义,又抬眼打量着着梁举子,才发现他竟然随身携带一管碧玉萧的。
张沁儿对玉了解不多,但是看着那碧玉箫的成色以及形状,也觉得这应该不是凡品,一时间也替晗生高兴起来,虽说懂音律对科举并无大的好处,但是多学一门学问,那也是极好的。
梁举子将张沁儿的打量看进眼中,又看她眼中有着不掩饰的欣喜,当下也觉得这位小姑娘心底纯良的很,这才会为亲人这般开心。
“沁儿姑娘可也是想学萧?”梁举子看着那一汪春水般的眸子,忽然起了戏谑的念头。
张沁儿摇头,这会儿的音律和她以前学的可不同,真要学还得从头来,太麻烦,何况这梁举子虽然已经四十多了,算是她的长辈,但是男女授受不亲,怎能学?
“不了,多谢梁叔叔的美意。”
梁举子自然知道这小姑娘在顾虑什么,故意问着:“你不想学?还是你不喜欢音乐?”
“我自然是喜欢音乐的,但是能够听的话,又何必学?我怕麻烦的很呢。”
张沁儿果断摇头,张志仁才从欣喜中反应过来,轻声训斥着:“沁儿,怎可和举子先生这般说话?”
“无妨无妨,童言无忌嘛!”梁举子赶紧拦着,呵呵笑着,一派文人雅士的风采引得周边的人纷纷侧目。
张沁儿面色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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