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角泛开浓烈的苦涩,黎秘纱喃喃的问道:“你……那一日祭祖典礼,没有觉得我很熟悉吗?”
冰漩依一听见祭祖典礼四个字,脑海中就是一阵钝痛,她恍惚的说着:“祭祖典礼那一天,我……我记不得当时你的模样了……”
黎秘纱那绝美的眼眸中,一霎那得死寂:“不记得?你说不记得是什么意思……”
冰漩依看见她的神色中泛着那样浓烈的不可置信,不禁苦笑着道:“按理来说,我应该在八年前的祭祖典礼上见过你,可是……可是我总是想不起你的容貌,不知道为什么,明明知道你这个人,却好像根本没见过你……”
黎秘纱看着眼前冰漩依苦笑着的眉眼,这样真挚的声音,她自然可以听出来冰漩依没有说谎,她是真的不记得自己……
唇边泛开浓烈的苦涩,黎秘纱缓缓的闭上眼睛。
她说不记得自己,就连在祭祖典礼上的自己都不记得……
原来还是自己奢望了,还那么期待她今天的到来,是因为八年前的祭祖典礼上有认出自己,有知道自己是谁……今天会来,是因为自己在这个少女心中到底有着一丝痕迹,却没想到……她不记得,也没有认出自己来!
那曾经被自己印刻在心尖上,甚至为了他不惜在红尘山脉服下鲛心泪,化身为黎秘纱的邂逅,终不过一场过眼云烟,在眼前少女的心中没有留下一丝丝的痕迹,只有自己,那么傻的,那么自以为是……
是啊,一切都是自己在一厢情愿,是她错认了,是她自己决定了自己的万劫不复,跟眼前人,又有什么关系呢?
已经不会再流泪了,自从八年前的祭祖典礼上,自己留下那一滴血泪,眼眶就好像荒芜了的沙漠,任凭心中如何的悲痛,都不会再出现一丝丝的湿润,这样也好,至少,在眼前少女的面前,她不会再哭了……
缓缓睁开眼眸,黎秘纱那双绝艳的眸瞳中,再也没有了那些悲伤和空洞,而是氲满了温婉的柔和眸光,她望着冰漩依温柔的开口:“殿下说笑了,您可是本国皇太女,这皇城锦都,有什么地方是您不能来的呢?”
那轻柔的声音童稚清灵,优雅却带着虚渺感,隐约又透着锦缎般的华美。
冰漩依忽然觉得身体有些冷,她觉得现在的黎秘纱,眼眸中少了一些东西,而那些东西,好像对自己来说很重要,一旦消失了,就再也找不回来……
她莫名的舍不得,所以有一句话未经过思考,已经脱口而出:“你……你不用叫我殿下,你可以……叫我漩漩吗?”
话一说出口,冰漩依就回神了,只能尴尬的又补了一句:“郡主你应该知道的,我现在虽然拥有着十五六岁少女的外貌,其实还没有满十岁呢……”
她是怎么了?
为什么会脱口而出要人家叫她漩漩呢?好像是自己的心在不甘,不愿和眼前人没有一点关系,所以那样急迫的,想要制造出点什么,可以让眼前人记挂着自己。
黎秘纱有瞬间的微愣,那双现在如同含了一泊江水的美眸深深的望着冰漩依:“我可以不叫你殿下,也可以唤你漩漩,可是……为什么呢?”
你为什么这样的要求?漩漩……那是你的小名,是现在只有那些亲近之人才能唤的,为什么要我也一样呢?
冰漩依有些手足无措的拽紧手掌,呐呐的道:“我也不知道,总觉得你很亲切,就像……就像姐姐一样!”
冰漩依终于找到了一个词语来令自己脱离现在的囧境。
却不知道,‘姐姐’这两个字,对于黎秘纱而言,是多么沉痛的一击重击,就算已经决定了独自舔诋伤口,可是,结了疤的伤口,依旧可以被人轻易地撕裂开来,那个人,就是冰漩依,全世界,只有她可以。
黎秘纱面纱下的贝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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